科学与基督信仰:相悖还是相容?— 第二章(15)

因其对激光光谱学的研究,阿瑟·肖洛(Arthur Schawlow,1921-2000)于1981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前不久肖洛逝世了,他生前在斯坦福大学担任教授职位,一直深受物理学界人士的爱戴。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是新教徒。下面这段非同寻常的话语即是出自他之口,我觉得这种话大约也只有科学家才能说得出了:“拥有圣经是我们的一大幸事,尤其是新约圣经,它用通俗易懂的人类语言道出了上帝的信息。”

阿瑟·肖洛相信自己对分子光谱进行的实验性研究也能揭示出上帝的创造大能,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而与新约中关于耶稣生平的记录相比,肖洛并不认为自己的研究能够用“通俗易懂的人类语言”来道出上帝的信息。

在1968年至1979年间,剑桥大学的数学物理教授职位一直由约翰·波尔金霍恩(John Polkinghorne,1930~)担任。该职位是除史蒂芬·霍金所占席位之外的“另一个”剑桥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职位。1979年波尔金霍恩突然转行,开始研究神学,后来成了一名圣公会牧师。1986年,波尔金霍恩重回剑桥,先是担任三一学院的院长,后来又担任皇后学院的校长。皇后学院刚好紧挨着圣凯瑟琳学院,我常到剑桥去看望理论化学教授尼古拉斯·罕迪(Nicholas Handy)——他也是一位圣公会教徒,同时又是我的好友兼研究上的老搭档——每次去看望他,我都住在圣凯瑟琳学院。不消说,约翰·波尔金霍恩对于属灵方面的事总是直言不讳的:“我对上帝的信仰是非常认真的。我信基督,我信上帝存在,我信上帝籍着耶稣基督使人能够认识祂自己。”

本书后面还会讲到宇宙学方面的问题,但考虑到宇宙学与生物学以及另一个常见问题之间的关系,我想还是先在这里阐述一下我的观点比较好。加州卡内基研究所的天文学家艾伦·桑德奇(Allan Sandage,1926-2010)可谓是数十年来世界上最伟大的宇宙观测学家。1991年,当桑德奇获得瑞典皇家科学院颁发的克雷福德大奖后,《纽约时报》甚至将他封为“宇宙学元老”。克雷福德天文学奖每六年才颁发一次,对于瑞典皇家科学院而言,该奖项的重要程度与诺贝尔奖不相上下。艾伦·桑德奇在50岁时决志皈信耶稣基督。在前文中提到过的艾伦·莱特曼的书中,也曾有人把“一个人可否既是科学家又是基督徒?”这个老问题拿来问桑德奇博士。不出意料,桑德奇的回答是肯定的,但他的着眼点却令人意想不到:“世界的各个组成部分及其彼此之间的联系是如此之复杂,这一切绝非偶然形成的。我坚信,生命的存在以及各个组织之间井井有条的秩序必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桑德奇对宇宙年龄的估算是目前最科学、最精确的,他算出的宇宙年龄约为138亿年。然而,当有人问这位杰出的天体物理学家,一个人如何才能既是科学家又是基督徒时,他并没有从宇宙学的角度出发,而是选择生物学作为切入点。这就将我们再次带回到之前那个问题,就是前面我从数学物理和宇宙的可认知性角度解答的那个问题:为何科学家会成为基督徒?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即使是最低等的生物(最简单的可以自我复制的生物化学系统)也有着极高的复杂度和极大的信息容量,这一切都表明确有一位至高无上的造物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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