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Schaefer 著，涤言 惟明 等译
1897年，J·J·汤姆逊（J. J. Thomson，1856-1940）发现了电子并对其进行了描述，这是人类科学史上影响最为深远的发现之一。J·J·汤姆逊曾任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物理学教授多年。原先的卡文迪许实验室依旧坐落在美丽的剑桥大学校园中央。在这座古老的实验室里曾诞生过许多重大的发现，现在卡文迪许实验室旧址已成为了博物馆。大概有十几项荣获诺贝尔奖的研究成果就是在这所实验室里做出来的。1874年，当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开设卡文迪许实验室时，他选取了诗篇111章中的拉丁文短语刻在正门上。大约在十年前，我让我那就读于斯坦福大学古典文学专业的女儿夏洛特把这句诗翻译给我听。后来我们漫步到剑桥市郊，1973年落成的新卡文迪许实验室就建在那里，看上去一派恢宏。新实验室的大门上也刻着同样的诗句，只不过是英文的：“耶和华的作为本为大，凡喜爱的都必考察。”卡文迪许教授J·J·汤姆逊曾在《自然》（一本学术期刊，我也曾在上面发表过论文）上这样写道：
“将来，人类将征服更高的山峰（科学高峰），欣赏到更为广阔的天地，而科学的每一次进步，都将更进一步地加深我们对‘上帝的作为本为大’这一真理的信心。”（《自然》，Vol.81第257页，1909年）
对于智慧的J·J·汤姆逊而言，科学的根基就在于上帝的奇妙创造。
了解我的研究工作的人想必早已猜到本书肯定会谈到至少一位理论化学家。在这一部分，我会提到三个人。查尔斯·库尔森（Charles Coulson，1910-1974）是分子轨道理论的三位主要贡献者之一。1971年，在加拿大温哥华的理论化学大会上，我曾见过库尔森一面。他本是可以获得诺贝尔奖的，只可惜他未能符合一个条件——通常情况下，通向诺奖的第一个关卡就是要活到65岁——对于我们这些没去过斯德哥尔摩，且没到那个年纪的人，确实是个挺好的借口。第二道关卡就要困难得多了，你必须在30～40岁的时候做出过非常重大的贡献。而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库尔森确实已获得了非常重大的研究成果，但他在64岁上就去世了，所以失去了获得诺贝尔奖的资格。库尔森曾任牛津大学数学与理论化学教授多年，而且还是卫理公会的平信徒传道人。接任更名后的“库尔森理论化学教授”一职的诺曼·马奇（Norman March，我的好友）也是卫理公会的平信徒传道人。遗憾的是，几年前马奇教授退休了，牛津大学就找不到合适的卫理公会平信徒牧师来担任库尔森教授一职，因此，学校就找了一位圣公会的教徒——马克·柴尔德教授（Mark Child ，也是我的朋友）来担任这个工作。总之，查尔斯·库尔森是纯理论科学领域中最具代表性的基督徒，同时也是“空白处的上帝”一词的发明者，现在这个术语在哲学领域中应用得相当广泛。
在查尔斯·库尔森去世后，从伦敦皇家学会的传记回忆录（1974年）中，我们阅读到库尔森自己对他1930年在剑桥大学作为一名20岁的学生时开始信仰耶稣基督的叙述：“我们十来个人在一起寻求上帝，并且我们寻见了上帝。我生平第一次认识到上帝是我的朋友。上帝对我而言是全然真实的。我认识祂，并且可以与祂交谈，可这些事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祷告是我一天中最欢喜的时候。从此生命有了目的，一切都因此而变得绚烂多彩。” 库尔森的经历与43年后伯克利大学的一名年轻教授的亲身经历极其相似，这位教授正是我自己。如果我是由于某种异象而信主的话，比如雷声从天而至，上帝用听得见的声音对我说话，因此我就成了基督徒，这种经历可能会非常吸引眼球。可惜当时并不是那样发生的。使徒保罗在往大马士革去的路上遇见了主耶稣，这种经历是例外情况，并不常发生。但我确实经历了库尔森所说的那种感受（而且40余年之后，这种经历仍然伴随着我）。我的人生在耶稣基督里是有意义的，一切都因此而被点亮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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