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忠:路漫漫,吾将上下求索——时间如水 人生流年(363)

(续)第二十篇 时间如水 人生流年——我的八个十年

还想要说一说的是像川普这种各方面都很拙劣的人何以能够在2016年和2024年的两次美国大选中,能够得到美国人的支持和当选总统给我们带来的思考与启示。现在回过头去看,我们在带着良好目的观察世界的时候,忽略了人性的共同性。其实不管哪一个族群在哪一个机制下,构成这个族群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东西,那就是人性的自私,一个不太恰当的配比就好像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一样,人性的自私使人们都有趋利的本能与倾向,这使得人性卑劣的一面表现的十分突出。川普现在在美国搞的哪一套个人崇拜,其实比任何一个独裁国家的独裁者都有过之而不及,造成这种状况正是人性的的趋利性,一大批谄媚者围在川普周围,所有的表演其实归根结底是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当然把这个问题更深的探讨下去,就涉及到很多关于普世价值观的架构和制度设计问题,这一年多美国人所选出的那个川普混帐总统还是把世界弄得够呛的。

这一个十年中有一个很愉快的事情就是同学聚会,上一个十年中因为我还担负着比较繁重的民办高校的院长工作,同学间的聚会我参加很少,这一个十年也许可以算作是一个补偿吧,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老人日常生活的需要。从2021年起除了参加其他校友组织的同学聚会外,我自己也出面组织了一些聚会,应该是这么几大部分吧,一是我们高中班上的同学我是每年都要邀请他们聚会一次的,再就是原来的“七毛”与“毛七”的校友,我也邀请他们聚会了好几次,只是因为各种历史的原因,前些年的聚会这两拨同学都是分开邀请聚会的。我在2024年的几拨人的聚会中,都分别邀请了大家在2027年重阳节聚会,因为一年的重阳节只有那一天,所以看来2027年重阳节的聚会“七毛”和“毛七”两拨人肯定是要在一起的了。

其实这之中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所谓的历史原因也就是说前些年大家都比较习惯在熟悉的校友中聚会交流交往,习惯成自然而已,这种习惯其实改变起来是很快也很容易的。比如校友中有一个望江楼公园的聚会,是在每年气候较好的几个月中每个月聚一次,每次来的人有二、三十人,虽然其中有一些川大工院教工子弟或者望江楼小学校友的人缘背景,但每次来的校友中,原来“七毛”和“毛七”的校友都有,时间长了大家在慢慢的交流交谈中,也就逐渐的熟悉起来了,慢慢的也就成了无话不谈了。今年也就是2026年的校友聚会中,我也刻意组织安排了一次比较正规的这样的活动,我在一次组织在红杏酒楼的有20多个人参加的聚会中,邀请的校友中,原来“七毛”和“毛七”的都有,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气氛很不错,充分体现了奔八老人们的宽敞的胸怀,老人的心是能够包容下整个世界的。

这一个十年现在已经进入第七个年头了,经过了三年的新冠疫情的肆虐和骚扰后,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到国人在有些观念上也有了比较大的改变,比如消费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家都很谨慎了,与上一个十年国人买车买房买奢侈品,蜂湧的在世界各国旅游相比好像退后了一截。我想这和国人的收入预期及人民币资产的估值有关,上一个十年国人乘加入世界经济大家庭的东风,当期收入和收入预期大家感觉都不错,世界工厂使得大家的就业都很不错,特别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应该是不太愁就业的,人民币资产中主要是房产有大幅度的升值,因此涌现出一批愿意消费也敢于消费的中产阶级,这种胆气的根源在于中产们手中握有的房产价值让大家觉得自己的资产还是颇不错的。进入这个十年后首当其冲的是房产的人民币估值在降低,房价至少跌了三分之一有的地方甚至过半,这使得中产阶级们的资产有较大的缩水,这种缩水使他们的消费谨慎起来,而消费的谨慎导致了经济发展的速度放缓,国人惯有的“内卷”当然更主要的是整体经济环境不好导致通货紧缩的状况出现。

这是比较要命的,通货紧缩让物价走低,实体经济利润减少,这自然要影响到工作者的收入和就业。现在国人的儲蓄意愿很强,消费意愿降低更谈不上投资了,房价的这种价格下行使得更多的国人担心自己的资产缩水,看来还是得有点办法不能让物价特别是房价长期这种惯性的下跌,但现在好像还没有看到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我曾经说过国人对人民币价值的锚定不是汇率而是房产的价格,如果房产的价格这般跌跌不休的走下去,国人以及他们家庭的资产负债表就在不断的缩小,他们就更不愿也不敢消费了,这个问题确实需要切切实实的解决好。

至于老生常谈的中产们医疗教育养老这些民生问题也让他们不敢放开消费,这是一个应该解决的社会责任问题,现在全世界没有解决好这些问题的国家和地区已经不多了,相信我们也会有强有力的措施尽快的解决好这些社会民生问题,让中产们没有后顾之忧。如果包括房产在内的这些社会问题解决得比较好的话,天量的银行储蓄存款是会被驱赶出银行活跃我们的消费和投资,促进经济的顺利发展,让资金作为储蓄存款停在银行中确实不是一个好事。凯恩斯主义还是有它相当的道理的,消费促进生产生产提高收入收入再促进消费,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经济循环,朝这个方向努力应该是没有错的。

现在是2026年将近过了一半,我这篇文字也想进入收尾阶段,虽然说的是记叙我的八个十年,但不可能为了写它而把文字拖到进入下一个十年之前,真那样做不仅大家会乏味我也会很乏味的。我在这篇文字的开篇的时候就说过,这一篇文字在记叙我在八个十年中的所为外,更多的是想记叙八个十年中的所思和所悟,直截了当的的说就是想回顾自己的人生观念,它的产生它的发展它的成熟,所谓成熟当然是指的进入新千年之后从古稀之年到耄耋之年的我的人生价值观念。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观念呢?我想用一个故事既说明这种观念,也为这篇文章打上一个句号。这个故事在我已经出版了的那十八篇回忆录中曾经撰写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在我的工作生涯篇章中作为工作内容记叙的。时间应该是2013年9月初吧,一天上午在我的四川天一学院的院长办公室中,走进两位怯生生的兄妹,妹妹是2012年九月入学的新生,入学不久就参军了,现在服完一年兵役回来了,按正常的流程她可以继续在学校完成学业,只是地处阿埧州的家乡消防武警部队巳同意在彼时录用她参加工作,前提条件是她两年后应该拿到四川天一学院的大专文凭,这使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取得文凭需要回学校读两年的书,这事实上使妹妹失去了现在参加工作的机会。

两兄妹走进我的办公室的时候,满脸的狐疑表现出其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好来找院长干什么,因为除了叙述了这个基本情况之后,他们没有向我提出任何诉求,我想他们其实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诉求。就在我听完他们的倾诉之后,我对这一对藏胞兄妹突然产生了一种尽力帮帮他们的念头,其实不是尽力而是一定,因为我知道我能够怎样的帮助他们,让鱼和熊掌兼而有之。当然这对身居院长之位的我来讲它可能会涉及违规,但是我那奇奇怪怪的人生价值观念却让我决定应该这样做。等我让他们下午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协调好了学院教务处和相关系部,让妹妹这两年在工作的同时远程学习课程并参加相应考核考试。对这种有违规风险的事,我的人生价值观告诉我,必须由自己来全部承担责任,于是我让妹妹写了一份远程学习的申请书,然后让教务处和相关系部在上面签了“情况属实请院长决定”的意见,申请书回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在上边莶上了“同意该生远程学习,请教务处和相关系部执行”,这样做的目的是把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了,我不愿意让涉及到此事的其他的属下有任何责任,所有的责任都由我这个决定这个问题的院长来承担。

这个故事我在结束这篇文字的时候把它再一次记叙了一遍,其实更想说明的是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也就是一个人该怎样做人做事,这些观念在人进入古稀之年后应该已经固化了,它就是那样的。这种人生价值观念,让我在八个十年中比较远离了一些应该远离的东西,当然也正是这种人生价值观念,让我在这八个十年中活得很自由自在充实自知,直白的说就是很自我,当然这种人生价值观念也让我得到了我在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能够得到的所有,让我十分自得愉悦的行走了将近八十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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