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悠悠

母亲回乡以后，好心的二表婶立即给她送去了一条黑丝头帕。要她包在头上，打扮成农村妇女模样，以免短发遭来罪名。母亲

1960年初，突然发现我腹腔有一肿瘤，需要作手术。母亲担心不已，唯有天真、活泼的儿子，丝毫不懂得我所面临的问题

母亲心地善良，厚道好客。 尽管当时物资奇缺，她的习惯还是要储存一点食品作应酬。她怕有亲朋上门家里空空。一旦客人

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饥饿严重地困扰着人们。大跃进并没有提前进入共产主义，也没有实现超英赶美的宏愿。相反陷于

随着运动继续深入，全国开展了斗、批、改。农村人民公社、亩产万斤粮、集体食堂大锅饭等，大跃进的浪潮滚滚。城市全民

母亲虽然胆小柔弱，也没有多少文化，但每逢大事，却总能表现出内在的坚强。以前父亲去世时，她给子女们撑起一片天遮风

我先生反右时是川大中文系的书记，中文系当然是反右运动的最前线之一。他家虽然也在土改中被划成地主，但是他祖父在县

1956年初中央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提倡在文学艺术工作和科学研究工作中有独立思考的自由，有辩论的自由

56年是母亲这些年来最高兴的一年。因为不仅全家都到了成都，又团聚了，而且各方面情况都在变好，大家好像都有了新希

一个秋日的黄昏，突然门外有人找母亲。她很紧张，不知我和二妹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开门一看是一位弯着腰、瘦弱的老人

父亲去世后，全家的生活担子全落在母亲的肩上。当时我19岁，还在读书。在家的二妹11岁，大弟弟10岁，为了帮助母

父亲离开我们太早。父亲早年在重庆政府，成都附近几个县做教育科长和学校校长。母亲常年独自在家带几个孩子。对父亲工

父母都是在衣食无忧的富庶家庭长大，谈不上有什么“无产阶级觉悟”。但他们都胆小怕事，何况身边还有一群幼小的弟妹。

我们的房屋虽小，经济也不宽裕，但家里却充满了母亲的温暖。记得寒天里冰雪满地，北风呼啸。放学回家，家里燃烧着木炭

分家以后，我们分得的土地是家产的一小部分。土地的大部分以及经营的锅厂生意留给了婶婶。所住的大院子也留给了伯父一

天有不测风云，母亲在生第四个孩子的时候发生难产。那时当地妇女生孩子都不进医院。母亲流血很多，险些丧命。父亲正逢

在当地，早饭一般都吃玉米稀饭。每户人家都要自己做豆瓣酱。母亲常常在院坝天井里晒它。我总爱取一些放进碗里，又香又

老家的小镇没有烈火的感觉，母亲结束了在外面紧张、恐惧和辗转不安的生活。一切都安定了，可她又必须面对大家庭生活的

日本人的轰炸飞机又进入了成都，郊区也不例外地受到威胁。那里没有防空洞，警报声一响，母亲就带领我们到院子后面的竹

当走出防空洞的那一霎那，我的眼睛对外面强烈的阳光还有些不适应。母亲把我的手握得越来越紧，原来她被眼前那各种恐怖

1936年春，我四岁这年，我们坐两天滑竿，然后再乘汽车去父亲那里：重庆。那时汽车上没有顶蓬，车厢里只有两边有一

父母亲结婚以后，由于老家在偏僻的山区，交通极不方便。父亲到四川大学读书，要步行一个月，直到毕业后才能回家。后来

在外爷家我虽然过得很快乐，但我心里时常不安，怕突然发生意外。因为有一次母亲带我回娘家，正好碰上“土匪抢劫”。那

在外祖父家，让我内心极为不平静和同情的，是那可亲可爱的傻小姨。我每次见到她，她的表情都很兴奋。她满脸堆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