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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七七年在克罗地亚开始了黎明。然而是怎样的一种黎明呢?不幸而黑暗的黎明。一条英雄的鲜血之河,不停地在流淌,毫无希望地流过了克罗地亚的国土。当有希望的时候,要忍受折磨,是容易的,况且那折磨是会结束的,当您知道,等得到日出,但要经过暴风的袭击,也是容易的。但是不停地发着痛苦的怨言,茫茫无望地盯着昏暗的苍穹,那是不易的,乃至是很不容易的!从数百处刀伤中涌出来的英雄之血,几百颗令人尊敬的头颅掉进了坟墓,双双失望地勤劳手臂放下了犁耙,修筑鹿砦,抵抗土耳其的狂暴。田里没有庄稼,村庄在冒烟,城堡被野兽崽子浩劫一空。然而不管为反抗魔鬼,出了多少鲜血,为供养饥饿的军队,提供多少面包,为了偿付外国那些没有帮忙的帮助者,提供若干钱币,提供,提供,提供!可怕!太可怕了!如此小小的国家,小团团的人备受蹂躏,任人驱使,犹如一道铁墙耸立在基督徒反对非人生活的门口,就像大卫反对戈利亚①。
啊,多少颗无畏的心给毁了,甚至樟树制的琴弦也懒得赞赏他们。怎么样呢?又为了什么?难道您知道那堆火还在诚实人心里燃烧?难道您知道,您的催眠曲是什么,孩子是什么,国歌是什么?就是那使孩子长大的,也就是对祖国的爱情。过去的几个世纪中,那些铁权人物强迫的,但是当大声的小组织发出口号:“这是魔鬼在反对我们!”一切就跟倒在这旗帜之下,为了祖国,用上帝的钱财来进行打击。赫拉斯托维察的伤口还没有结疤,土耳其人已抢过了匈牙利,已经降临日利尼,克拉杜什和克罗地亚的其他城堡,甚至到了柯利夫尼察。一个坚固的稜堡,受着危险的威胁,当鲁多尔夫皇帝在布拉格数着星星的时候,日耳曼国会还犹豫着是否向罗马教皇提供援助,这时克罗地亚已掉进了一片血泊中。
教皇啊,请帮忙,基督啊,请协助!援助来了。但是怎样的援助呢?教皇的两个叔父爱尔涅斯特和卡尔。头一个看顾匈牙利,后者在克罗地亚发号施令。早就觊觎着克罗地亚,一个区一个区地剥夺总督的权势,一个区一个区地进入日耳曼将军的号令之下。而总督呢?总督应服从卡尔大公,总督的王杖只是垂死老头儿握手中的一枝棍子。至于克罗地亚国会呢?克罗地亚代表被召集到萨格勒布,传话给士兵,钱财和······安静的“界限”②。
恐惧笼罩着克罗地亚的贵族。那种方式在哪里可行?正义何在,特权何存?外国公爵们要干什么?克罗地亚的金钱有何用处?想我们成为斯迪里亚一样的孤立吗?没有权利,没有说话的地方,只靠命令?是的,人们还是想它的。克罗地亚是尼鲁·德拉希柯维奇的,他是克罗地亚总督和大主教,卡希帕尔·阿拉皮奇靠了刀枪充当他的副手。德拉希柯维奇闻名于整个基督徒的世界。那是从德拉希柯维奇反对他曾执教过的特伦多委员会的天主教神父们的雄辩的光荣演讲之后的事,他的妙言大作并不证明,但是德拉希柯维奇是个比之克罗地亚总督强的朝臣,他的爱好光荣使他进入了两个权贵的圈子,他们盘算
着——克罗地亚,这旧有的王土成为了战争殖民地,日耳曼的一个行省。为此卡①戈利亚:《圣经》中的腓力士巨人,为大卫所杀。
②完事,行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