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绅士们都以惊诧的心情来到萨格勒布。怎么会不诧异呢?他们都十分清楚,爱尔涅斯特大公和卡尔大公都盘算着在克罗地亚恢复旧秩序和旧自由,并且为之奔走。大家知道,他们企图剪掉总督的尊位,剥夺总督召开议会和领兵的权利。大家知道,事实上总督已经辞职,而卡希巴尔·阿拉皮奇领这个衔也只是为着看的,并没有总督的全权。是的,人们还家家户户议论,他们的说法直率而犀利。小卡希将代表召到了萨格勒布,随后他看出,贵族们全激动了,这个议会不会是一群温顺的绵羊。爱尔涅斯特和卡尔大公阁下怒容满面,因为马克希米达二世已经不同意按古来的权利召开议会,因为那两个省级长官希望完全掌握克罗地亚老爷们。爱尔涅斯特尤其愤怒,坐在格里奇山上,想用有力的拳头来粉碎小个子副总督的计划。但是聪明的德拉希科维奇,十分了解他的克罗地亚人那爱发火,易变化的特性,他安抚着愤怒地省长,使他赞成,他赞同召开克罗地亚议会,为的是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波容的宫廷自然可以完全用另一种方式来判断,因为那些人是受金钱所支配,并且计算着,一般有着冷淡的特波容的宝库里,您会很容易把钱币数清。匈牙利有一半人在土耳其的桎梏下呻吟,那是因为没法缴纳国家赋税。克罗地亚人确实是自己登机和征收税收,自己为国民军征集和偿付他们的开销,但是土耳其人的苦恼时如此地燃烧起火焰,乃至白热化:国内空空,斯拉沃尼亚的掌柜经常口袋里没有一文小钱,那时还要帮助波容议会,又要花掉金钱,当缺钱时,事实上有一个巨大的障碍。聪明的波容会议,对此惧怕,它还在一五七七年的二月份就给爱尔涅斯特大公阁下呈上了一封信,说它听到,他同意在斯拉沃尼亚版图上召开议会,说它十分客观地考察了整个事件,它觉得,存在着巨大的矛盾,这会妨碍会议的进行。“因为没有总督”会议说“在克罗地亚议会不能实施其事,而如果大公阁下希望用别的什么来代替这个尊位,然而在克罗地亚有古老的风俗,就是总议会用号召挑选总督,随后,宫廷会十分怀疑,各阶级(status)是否服从什么代理人。随之而来一个最关注的事是,国王陛下要用一个合法的总督。但是,因为卡洛恰和萨格勒布尊贵的总主教老爷已经任命为宫廷委员会,因为柯普里夫尼察的增强和克罗地亚其他重大事项都没有被拖延时日,因为要召集克罗地亚的绅士出席会议,波容会议最谦恭地认为委员会和贵族的这次会议只有相互同意,到时候人们就不立总督,而合法的克罗地亚议会就会召开。
“读读吧,尊贵的先生,看聪明的宫廷给我写了些什么,”爱尔涅斯特大公在格里奇上愤怒说,把信递给了德拉希科维奇。
狡猾地天主教徒开始理解波容金融家那很虔诚为人胆怯的信函。总主教读毕了信,把它放在桌子上,微笑着对爱尔涅斯特说:
“这些克勒日穷鬼①,阁下,我觉得,都成了绝顶聪明的帕皮尼亚人了,用简单的辩护性条规,将法律来辩护,虽然,他们该很好地明了那句老话:‘关注便是最有力的秩序。’”
“喏,那我们做什么呢,主教?”省督问道。
“Ad acta(拉丁文:订上吧,)阁下先生,ad acta,”德拉希科维奇笑了笑,“会议还是在会议里。”
“我的方案呢?”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