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和预设是探索发现事物的必要因素。我的职业是理论化学家，在1984年我首次参与大一化学课之前，我已入职伯克利十四个年头，这些年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搞理论化学研究。我的研究内容包括使用数学方程和计算机去弄清分子的电子结构。说得更具体一些，我们试图预测分子的形态、能量和光谱，以及它们与其它分子之间的反应机制。
正如波兰尼所说，科学真正的激动人心在于发现的激动人心：观察到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发现一种新的、潜在的重要分子或一种新型化学反应。至于什么是我本人最重要的发现，如果你随便问一位有博士学位的化学家，他可能会说是“亚甲基的结构”。事实上，人们的确一次又一次地问我：“你最重要的发现是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发现其实是我在伯克利任教的第四年中觉悟到的真理。尽管那一年，当我还是个助理教授时就已得知化学系将推荐我晋升为终身教职，我的事业就此进入稳定期；那一年，我和世界上最出色的女士结婚已七年，（后来我们还在罗马庆祝了结婚三十五周年纪念日，那是911事件的前九天）；也是那一年，我和学生们正在进行有关鉴别星际分子异氰化氢和质子化一氧化碳的一些非常有趣的理论研究。
（1）但我一生中最重大的发现，是真正认识了耶稣基督。1973年，我认识了真正的耶稣，进入人类历史的耶稣，生平记载在《新约》上的耶稣。真正的耶稣和小时候我在教堂里听到的那个耶稣有很大不同。小时候那个耶稣，只是一个善良的、无限宽容的人，他制定了一些简单的道德规范，而当今所有宗教都在遵循这些规范。然而真正的耶稣虽与我曾以为的耶稣略有相似，但共同点并不多。特别是真正的耶稣对他那时代的宗教领袖发起尖锐的挑战：他宣告只有他才是去往天堂的唯一道路，凡是别有宣称的都是窃贼、强盗和假先知。真正的耶稣引起人们极大的争议，正如C·S·路易斯所说，耶稣同时代的人基本上对他只有三种态度：憎恨、恐惧或崇拜。
（2）圣灵引导我，让我真正明白了在一千九百八十年前那个星期日早晨，耶稣从死里复活。我发现，耶稣的复活不仅是历史真相，更是古史中证据最确凿的真相之一。如果你对此还不了解，我强烈建议你认真去考察此事的证据。弗兰克·莫里森（Frank Morrison）在《谁移走了巨石？》一书中，对耶稣复活的证据进行了很好的启发性讨论。1977年沃尔夫哈特·潘能伯格（Wolfhart Pannenber）所写，现在已经是经典的《耶稣——神和人》，更有发人深思的阐述。还有N·T·怀特（N. T. Wright）长达817页的巨著《上帝之子的复活》（堡垒出版社，2003年），也堪称二十世纪的权威之作。
（3）我最终明白，当使徒们传讲耶稣是上帝的儿子时，他们并不是含糊其词、模棱两可。耶稣最亲近的门徒郑重地宣称耶稣就是上帝之子。耶稣基督，那个拿撒勒的木匠，即为全能之上帝。就像《威斯敏斯特信条》中所宣告的：“在神的统一性内有属于同一本质、权能、永恒的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圣灵）。”
（4）我发现，我可以确信自己能上天堂。这可能让有些读者吃惊，认为我是狂妄自大。换作过去，我可能会同意你，但现在的我知道，上天堂的原因不是基于我曾经做了什么，而是它根本与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无关。我能上天堂的理由，是因为耶稣已为我悖逆神、不顺服神的罪而死在十字架上了。
（5）我发现，《新约》是真实可靠的历史文献，我对此已完全领受。当1973年我刚成为基督徒时，我还不太确定这一点。但英国经学家F·F·布鲁斯（F. F. Bruce）的书改变了我的想法。随着时间流逝，我也同样开始深深尊崇《旧约》，因为我发现，连耶稣本人也说《旧约》是千真万确的。我想强调一点，对《圣经》真实性的完全信赖，并不是指僵化地解读每一段经文，或拘泥于经句的字面意思。我非常喜欢“1977年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中的一段宣信文：“我们坚信神在默示的工作中，使用了祂所拣选和预备之作者们各自不同的风格和文体。”在此基础上，我认为宇宙年龄可能大约有一百三十八亿年。我相信这一观点完全与《圣经·创世纪》第一章的教导相符。如果有读者愿意对此更深入研究，我推荐大家去读我的朋友詹姆斯·蒙哥马利·博伊斯（James Montgomery Boice，1938～2000）对《创世纪》前十一章内容的评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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