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Schaefer 著,涤言 惟明 等译
在大学时期,COBE项目组组长乔治·斯穆特和我曾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同学。我们都是1962年9月入的学,毕业时间也都是1966年6月。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学校里碰见过乔治·斯穆特,但是大一入学第一天,这位仁兄的姓氏在麻省理工的小圈子里面就已经家喻户晓了。不过,斯穆特氏的声誉虽高,倒也没有人认为该姓氏就预示着乔治会在毕业26年后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学家之一。我们读麻省理工的那几年,联谊兄弟会正是大行其道的时候。实际上,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本科生都整天混迹于各种兄弟会中,这些社团就位于查尔斯河畔,与麻省理工学院隔河相望。大一开学前一周,就会有人怂恿学生们加入某个兄弟会。其中有个“比较好”的兄弟会叫做ΛΧΑ。我去参观过ΛΧΑ,不过最后选择了麻省理工最好的兄弟会∑ΑΕ。有的读者可能认为,美国的联谊兄弟会最拿手的事儿就是酩酊大醉和放荡不羁,在这儿我得辩解一句,我可是在整整十年之后才成为基督徒的。
言归正传,据说在1958年,ΛΧΑ的新成员奥利弗·R·小斯穆特(Oliver R. Smoot)喝掉了过量的常用化学试剂——酒精。据说,这位姓斯穆特的家伙(身高五英尺七英寸)在半昏迷状态下被他的兄弟会会友推着在哈佛大桥上来来回回滚了无数趟。次日,哈佛大桥就被画上了以斯穆特为单位的标记。桥上每十个斯穆特(每隔56英尺左右)处都用鲜亮的颜色画出了记号,表示他们的丰功伟绩。桥的总长则被显眼地标注在哈佛大桥的两端,其数值为364.4斯穆特外加一只耳朵。在1963~1964学年里,我所在的兄弟会觉得斯穆特那家伙不配得到那么多的荣誉,我们中间一个叫做弗雷德·苏克(Fred Souk)的会友声称自己就算不比斯穆特强,在各方面也是完全赶得上那家伙的。于是我们便趁着夜色出动,把桥上所有的斯穆特单位都涂掉,统统换成以苏克为单位的记号。但因为苏克比斯穆特要高一点,所以苏克的单位数量与原先的斯穆特单位数量并不相等。其结果就是,我们的行动惹得ΛΧΑ兄弟会大为光火,他们在第二天夜里又把苏克标记统统涂掉,换成了老资格的斯穆特单位,而且直到今日,人们还会定期把哈佛大桥上的斯穆特单位标记重新涂一遍。我必须得承认,当我在乔治·斯穆特那本关于大爆炸余晖的畅销书,就是在他那本半自传体的《时间的皱纹》中竟没有看到关于那场著名闹剧的只言片语时,我确实有些惊讶,毕竟那名扬四海的斯穆特单位与他的姓氏有关啊。不过,在乔治·斯穆特的网站上,他承认奥利弗·R·小斯穆特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亲戚”。很显然,在麻省理工上过学的斯穆特只有三个,就是奥利弗·R·小斯穆特、乔治·斯穆特,以及奥利弗的儿子斯蒂芬·斯穆特(Stephen Smoot)。
并非所有人都对斯穆特观测到的“大爆炸余晖”感到欣喜。毋庸置疑,那些坚定维护宇宙稳态学说的人士是不赞同上述观测结果的科学解释的。有两位重量级的资深科学家都属于这一群体,他们分别是英国天文学家弗雷德·霍伊尔爵士(Fred Hoyle,1915~2001)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著名天体物理学家杰弗里·伯比奇(Geoffrey Burbidge,1925~2010)。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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