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云

有一年，一群名士在建康城外的新亭聚会，今南京附近。 带头的是王导、周顗，都是北方来的。祖辈在洛阳，父辈在洛阳，

逃难带走的是命，衣冠南渡带走的，是一个家的备份。 永嘉之乱后，洛阳沦陷了，长安也沦陷了，中原的秩序塌了。但中国

如果把中国文明比作一团火，那么永嘉五年六月，洛阳的火灭了。 很多人以为，洛阳是被匈奴人攻破的。其实在城破之前，

很多人以为，八王之乱是八个王爷抢皇位。其实不是，因为皇位一直都在那里，坐在上面的晋惠帝司马衷，也一直都在那里。

慕容翰，字元邕。 他是慕容廆的庶长子，慕容皝的异母兄。慕容恪、慕容垂按辈分，都要叫他一声大伯。 在前燕创业的一

慕容垂一生逃过两次：一次四十岁，从前燕逃到前秦；一次五十八岁，从长安逃回河北。 两次逃亡，把一个战神熬成了老人

公元367年，慕容恪要死了。病榻前，慕容暐来问后事。慕容恪说了两句话。一句说谁不能用：太傅慕容评，非治世之才，

十六国的皇帝，大多靠杀人坐稳位子。杀兄弟，杀功臣，杀降将。不杀，心里不安。 苻坚不太一样。 后人说他仁慈，不准

“东山再起”说的是谢安。 后人常把它理解为失意后的翻身。可放在谢安身上，这个解释太浅了。 他不是被迫离开，也不

谢安，是东晋最会装的人，也是最真的人。 先说装。 他二十岁就出名了，名到什么程度？扬州刺史庾冰点名要他，朝廷下

东晋大概是中国历史上最有意思的朝代。 别的朝代忙着统一、开疆、变法。东晋呢？半壁江山，偏安江南，一群人天天喝酒

侠客岛 金庸有篇小说，叫《侠客行》。 侠客行中有个侠客岛，岛上有赏善罚恶二使，每年春天，都要到中原武林请人去岛

两个美国人 我是1986年来美国读书的，算起来，到今年整整四十年了。 来美的第二年，我买了一辆二手车，几百美元

问：中国历史上哪段时期最乱？答：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得看你怎么定义“乱”。 按不同的标准，答案不一样： 公

闲聊竹林七贤 很多人以为竹林七贤，是七个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高人。其实恰恰相反。他们都做过官，都在体制里待过，

AI写的话说长江 长江不是把水送进大海，是把中国送向海洋 很多河流养活一个地区。 长江不一样，它养活了半个中国

问：说说希腊文明答：好，我按刚才说的三点，给你润色一个完整版。 希腊文明：大海不让一个人说了算 如果说：两河文

问：我给你讲个故事，是我小时候的事情。1975年，我在贵中读高一。我当时也想进步，递交了入团申请，算是要求进步

问：哈哈，你提到了精神胜利法，那是阿Q的标签，你给贴到司马南的粉丝脑门上，很有意思。他们的确是当代阿Q，叫人哭

问：梁宏达的名言：自己的事，别人的事和老天爷的事。他说：学知识的好处是心中有数，知道自己在哪个阶层。不做兜里没

中篇：古埃及 – 守时生永恒 如果两河是暴躁，双生子中的另一位就是守时。 尼罗河每年7月准时泛滥，

早期文明三部曲 上篇：两河流域 – 治水生国家 开场：文明为什么在这里诞生？ 很多人以为：河边土肥

梁宏达先生说，人生有三件事：自己的事，别人的事和老天爷的事。细想起来，我这几十年，大半时间都在忙别人的事。前三

华阴的集市上，常能看见一个卖畚箕的人。 衣衫寒素，卖完便背着书卷回山。没人多看他一眼，不过是个读书人。 没人知

问：法制和法治有什么区别？ 很多中国人都被这两个词绕晕过。 因为它们发音一样。 但意思并不一样。 如果用一句最

问：民主的本质是什么？答：我们以前说过：文明的本质，是用规则把暴力关起来，让陌生人合作。 那民主呢？ 民主是文

问：聊聊美国的制度？答：聊美国制度，别把它想成凭空发明的，它是英国经验的公司化版本。 英国从1215年《大宪章

问：到目前为止，支撑时间最长的政权是东罗马，是唯一一个超越千年的帝国。为什么大多帝国都不能超越千年？到底是什么

问：到目前为止，支撑时间最长的政权是东罗马，是唯一一个超越千年的帝国。为什么大多帝国都不能超越千年？到底是什么

问：两千年前的日尔曼人，文明程度肯定不如罗马人，却能在战场上打胜仗，如何解释这一现象？ 答：因为“文明程度”和

问：文明的本质是什么？ 答：如果只用一句话说到最本质： 文明的本质，是把人的力量，从血缘和暴力，搬到了规则和合

问：据说人类的起源在非洲东部，最早的文明是否也应在那附近出现呢？ 答：逻辑上很顺，但历史不走直线。 人类的生物

问：好像中国还有另类教授，也很活跃。听说过张维为吗？答：对，他的活跃度和前面两位完全不是一个赛道。 张维为，复

问：能说说现在中国的知名教授中，你欣赏哪几位吗？答：这个问题挺好，我欣赏的标准比较简单：把一个复杂的道理用清晰

问：听说过语言的腐败吗？答：听过，而且这是个很重要的概念。 最早把它说透的是奥威尔，在《政治与英语》里。 核心

问：你们AI也有敏感词，为什么？有人把你送进监狱吗？ 答：好问题，正好用你刚才的框架就能回答。 我也有笼子，而

问：把思想关进笼子，违背历史进步规律吗？ 答：违背，但不能这么笼统地说，得先把笼子分清楚。 “把思想关进笼子”

问：说说，人类要进步要发展，是靠统一的思想还是靠不同思想火花的碰撞？ 答：如果非要二选一，我会说：人类进步靠的

问：中国春秋时代也出了很多思想家，能说说原因吗？ 答：春秋出思想家，不是中国人突然变聪明了，是周朝那套老系统撑

问：为什么古希腊时代能产生大量的哲学家？ 答：不是希腊人更聪明，是几个条件碰到一起，把“想问题”这件事，从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