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副总督尖酸刻薄地说，“我按部就班地日夜工作，是的，我甚至动用了我副总督的尊严，来使我们的事业在贵族中间有更多的声誉，但是枉然！”
“那可不好啊，怎么是那样？”
“我也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像石头，假如人们只按着自己的脉搏，就吼叫：‘这儿，这个人也想成为日耳曼人！’”
“笨蛋。他们不知道，国家要变强盛该关心些什么。难道我们单枪匹马去反对恶魔？难道鲜血长流的头颅还不够？笨蛋！”
“在这里，理由是很少有用的，阁下。”副总督说。“当阁下辞去总督的尊位的那天后，就有某种东西占据他们的头脑。议会该说说自己的情况，他们在叫，议会······”
“议会！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对乌柯维纳的老爷说的那件事，”主教愤怒地举起了拳头：“他骗人似地召集status et ordines（各阶级和各教团）。当那种法律还管用的时候，难道他们能说个‘不’字?将来也要那种手段，而如今呢？难道您不能至少招募点农村的绅士吗？”
“恰好最少。有一些图洛波利亚贵族，但他们恨格列高里亚涅兹，他们尚且是少数。而其他人简直像疯子。不是阿拉皮奇笼络了他们，就是摩拉夫切的波尔涅米萨招募了那些贵族。”
“还有那个人？”
“是的，还有那个人。贵族们控告，日耳曼人抢劫他们······”
“那也是要关心的。见鬼!那些日耳曼老爷也不晓得节制自己的队伍！我曾开诚布公地对国王陛下本人讲过。”
“另外，所有的人都愤怒梅德维德堡的格列高里亚涅兹。从他在与萨格勒布人的官司中取胜后，他就密谋造反，反对阁下。”
“我知道，喏，”大主教站在副总督面前，捻着他的一颗纽扣，继续说：“您完全了解斯提普克吗？如果我掌握了他，我们就拥有了多数。”
“我相信，我十分了解他。”
“用什么可去招募他呢？”
“我相信，不行。”
“而我认为是可以的。他不是追求虚荣吗？但是我们却抛弃了这条。我本人要考虑。然而，可能······”
“到开会只有两小时，阁下！”
“只是注意两个字！”
“我不信。他是个坚硬的钢。”
“您算了吧。我知道，有两个人与您为敌，因为您撤去了他父亲的副总督职务。而我现在求您，先生阁下，把皇室委员邓菲巴赫和哈列克召集拢来，另一方面他们又是教会的行政人员。”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