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你们再提吧!不过,我认为,从那样的面粉里是捏不出点心来的。”金①主显日:为基督教纪念耶稣“受洗”的日子。为1月19日
匠摆着头。
“您总不相信托莫!”
“我说,别提了!”
“我们等着瞧!到时候……我们会有总督的。”
“哈,对,是谁呢?”
“有人说是巴龙诺·翁格纳德。”
“奇怪,是他。怎么搞的?”
“为了使孩子们都有名有姓。”
“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人们说他些什么?”
“是那样……”来人耸了耸肩。
“到现在,他还在恩格尔做将军。人们说,大公很器重他。”
“很器重他?”
“大家都这样说着哩。另外,他并不是清白人家的后代,他好像是斯迪利亚人。”
“我知道。我记得大胡子老翁格纳德。或者大家叫他伊万吧。萨摩波尔人,不是吗?”
“他在萨摩波尔生。父母的衣钵被抛散殆尽。什么东西他都取保借用。然而现在,成了总督。一定把这些都要挽回来。”
“他对我们怎么样呢?”
“有人夸他果断。但他并无多余的希求。阴险狡诈。那样的人是不会重视市民的,而梅德维德堡的斯捷普克也要出任总督。”
“我祝贺他!这对我们是福音!圣布拉日保佑我们!”
“应当把力量集中,老爷们的手不要伸到我们的帽檐,不然的话,灾祸就要殃及上城了。”
“对,一定。他们吞噬我们的权利,就像金加工业一样。我担心。特别是斯捷普克,”金匠后来尤其诡秘。
“您别怕,师父”,莽汉说。“您大概了解我,伊万·雅柯波维奇在想些什么,就要使他实现。那件事,我已经考虑过许久。还是在阿姆布诺兹来到邻近村子死去的时候,我灵机一动,那些东西可以丢掉了。我对城里的先生们讲,他们该如何行事。他们赞成并接受了我的建议。是的,最初点起了熊熊烈火。但是,后来他们的心中又跑进了该死的嫉妒,他们使卡普托洛维奇掌了权,要他统管全部反对格列高里亚涅兹的事项。于是他便把自己埋进了公式和格言之中,同时也埋进了纯粹的判断里面——放在了炉灶的后面。他们赶走了狐狸。自然,现在的处境百倍地恶劣。斯捷普克要当副总督,他很恨我们,是为了……喏,为了您的女儿。同时翁格纳德在小事上向贵族们妥协,为的是他们在大事情上让步。大公阁下们都很信服,悖逆的是先生们是不会屈服的,因此给他们派了总督,不过这个人不想超越爱尔涅斯特和卡尔亲王们的意愿而采取其他的行动。我那是在波容听说的。”
“喏” ,克鲁皮奇补充说,“那已是老调了。当你给我说总督要来,我十分高兴,因为可能要好些,但当您给我说了过后,我看出了究竟,一切将一如既往。我求您,亲爱的伊万先生,我想把一切事业都看的更深些,直到他的核心,它是纯洁而明朗的。真的,我们的一些贵人是看不起我们的,因为我们也不愿意做奴隶,要做自己的主人。虽然向外国将军求援乃是魔鬼办的事,至少我不愿意加入一些城市老爷说的那个圈子。”
“真的,真的” ,雅柯波维奇中断他的话,“您说得对,亲爱的师父。但是当人们有正义时,他们应当走自己的路。”
“那又怎么办呢?” “那样。当我为反对他人保卫自己,挣脱他人羁绊的时候,我就要找第三个人帮忙,同时也是公正而合适的,但我从不做第三者的斧把子。如果他解救了我,我为他的帮助向他表示感谢,马上立即就再见了。一旦老爷们侵犯了我们的权利,违背了黄金的大赦书,我就会违背老爷们的意旨。但,要置于斯迪利亚人权利之下么?永远不能。我们是克罗地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