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基督信仰:相悖还是相容?— 第五章(1)

第5章 进化论是科学还是臆想?

引言

在该系列的所有讲座中,本章是我竭力想回避却又绕不开的一个话题。我曾经找过种种完全恰当的理由去说服那些大学,告诉他们我的“大爆炸”讲座远比谈进化论更适合他们的学术氛围。在本书涉及的所有话题中,进化论是最易引发热议的。无论怎么处理那些素材,它所引发的热衷度总是会直冲峰值。另一方面,很多潜在的读者会最先选择阅读本章。而且对许多人而言,我还可能在这场决定性的测试中失败,以至防碍他们想继续去读本书的其它章节,而那些章节会是对他们更有帮助的。那样的话就太遗憾了。

进化论——这是个能让友谊小船说翻就翻的话题,但我仍要感谢许多朋友,尽管听上去有些老套。其实这世上我最感激的几个人是不可知论者或无神论者,就像我在伯克利大学化学系的同事罗伯特·哈里斯(Robert Harris )教授和理查德·赛科利( Richard Saykally)教授。本章可能会令他们感到有些冒犯,因为我确信,最终,除非相信《圣经》中那位至高的上帝,宇宙中就没有什么事能说得通。我的另两位朋友,伯克利大学的大卫·科尔(David Cole)教授和阿尔伯塔大学的唐·佩奇(Don Page )教授,这两位神导进化论者怕是也要失望了,因为我找到了最新的证据,可以说明标准进化模型一点儿也不能让人信服。最后,我的另外一些持近代创造论观点的朋友,比如威廉·皮里特尔(William Pelletier)教授,杰出的自然产物化学家兼佐治亚大学前教务长(佐治亚大学向现代研究型大学显著转型中最主要的负责人),他大约也会感到沮丧。而对上述诸位造成的不快皆源于我的推论:摩西在三千四百年前写《创世记》第一章那段关于六“天”创世的经文时,他的本意是指一段无限期的时间,而不是字面上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另外,由于我的妻子凯伦也是坚持近代创造论的,所以如果有人指望在本书中寻找对这种起源观点的批评,那将是徒劳无果。

在过去的二十年间,对进化论争论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在此之前,反进化论的提案主要是由《圣经》直译主义者们发起的。那时,德高望重的弗吉尼亚工学院前任工程学教授亨利·摩利斯(Henry Morris),以及伯克利大学生物化学博士端恩·吉士(Duane Gish)经常勇挑重担。尽管摩利斯博士和吉士博士学术造诣颇高,但学术界仍然有许多人贬称他们为“原教旨主义者”。虽说二人对标准进化模型有很多反对意见,但大概最核心的只是二人坚持地球年龄不会超过一万年。

1985年,澳大利亚生物学家迈克尔·丹顿(Michael Denton)的《进化论:一个深陷危机的理论》出版,这是个让人始料未及但意义深远的事件。丹顿博士是一位不可知论者,因此他的著作至少不是出于某种宗教性的动机。1986年,我在伯克利的同系同事菲利浦·约翰逊(Phillip Johnson)教授开始和我讨论一些有关进化论的问题。约翰逊是一位传统的长老会成员,绝对没有《圣经》直译主义的嫌疑。次年,他读到了丹顿的书,问我是否能找到该书的一些评论。我还真找到一篇,记得登在《美国科学联盟杂志》上。接下来的事就众所周知了。1991年菲尔·约翰逊(译者注:菲利浦·约翰逊的昵称)出版《审判达尔文》一书,该书成为新一代年轻人的质疑宣言,以挑战“一切生命皆可从突变和自然选择的角度来理解”的观点。约翰逊头脑聪明,善于分析,我认为,在我担任伯克利教授职务的十八年内,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智慧的两位天才之一。约翰逊的逻辑精确严谨,迫使一些反对者求助于专业的科学知识,据他们称,这些知识难度相当高,是一个正牌学者难以企及的。公平地说,这种说法似乎有点虚伪,因为同样是这些标准进化模型的捍卫者们还使用大量笔墨来说明理解进化论所需用的一切概念都是非常之简单的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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