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序

在人类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少怀疑自己能够区分现实与想象。我们相信醒着的时候看到的是现实世界，而梦境、幻想和幻觉则

在意识研究中，时间始终是一个既熟悉又神秘的主题。我们通常不会特别注意自己与时间之间的关系，因为这种关系已经深深

在人类关于意识的理解历史中，一个极其自然的直觉长期占据着主导地位：我们认为自己是在感知现实。眼睛看见世界，耳朵

在意识研究的所有问题中，很少有哪个问题像“自我”这样既熟悉又神秘。我们每天都在使用“我”这个概念。我们说“我记

随着本系列逐渐深入信息、意义与意识之间的关系，一个越来越根本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过去几个世纪，无论是在哲学还是

随着本系列逐渐从意识的生物学基础进入信息、意义与体验之间的关系，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前面的讨论已经涉

在关于智能、知识和意识的研究中，有一个看似简单却极其深刻的思想，它反复出现在哲学、科学和认知理论的发展历程之中

随着意识研究逐渐从生物学基础走向信息、意义与体验之间的关系，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符号究竟是如何获

在人工智能、神经科学和认知科学日益交汇的今天，一个问题不断浮现：意识是否仅仅是信息处理的结果？这个问题看似简单

在人类思想史以及现代认知科学发展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习惯于把心智理解为发生在大脑内部的过程。感知、记忆、推理

在人类思想史的大部分时期，意识往往被理解为一种主要发生在“思维领域”的现象。哲学家们谈论理性、记忆、语言、推理

在人类思想史中，理性与情绪长期被视为彼此对立的力量。理性通常被理解为清晰、客观、冷静与逻辑，而情绪则经常被描绘

在人类思想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情绪往往被视为理性的附属物，甚至是理性的障碍。从古希腊的斯多葛主义，到启蒙时代对于

在所有与意识相关的现象中，疼痛占据着一种极其特殊的位置。颜色、音乐、美感、怀旧甚至情绪本身，有时都可能显得抽象

关于意识最深刻的问题之一，并不仅仅是“意识是什么”，而是“意识为什么会存在”。如果主观体验是生命中如此核心的一

在意识研究中，很少有概念像“感质”（qualia）这样，同时既极其熟悉，又极其难以解释。这个词本身听起来似乎带

当人们讨论意识时，最容易产生混淆的地方之一，是把“信息处理”与“感觉”混为一谈。一个系统能够接收输入、分析数据

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人们其实很少真正怀疑意识的存在。我们会思考、会感受、会记忆、会恐惧、会疼痛，也会意识

大型语言模型第一次真正进入公众视野时，许多人都经历了一种奇特的心理震动。过去几十年里，人们虽然不断听说人工智能

当前关于人工智能与意识的公共讨论中，一个非常常见、却往往并不准确的印象是：科学界似乎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了明确答案

近年来，随着大型语言模型不断进入公共视野，关于人工智能与意识的讨论也迅速变得两极化。一方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

当前人工智能时代最值得注意的现象之一，并不仅仅是大型语言模型能够生成复杂语言，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心理上把它

“制图者”问题：谁在阅读地图？ 现代关于人工智能与意识的讨论中，存在一个经常被忽略、却异常根本的问题：一个表示

在过去几十年的人工智能讨论中，“中文屋”一直是一个非常著名、但又多少有些遥远的思想实验。几乎所有研究意识哲学或

现代文明越来越深地生活在各种模拟系统之中。 这一点之所以不容易被察觉，并不是因为模拟技术不重要，而恰恰是因为它

今天关于人工智能的许多讨论，往往会迅速陷入一种奇特的混乱之中。人们不断使用“理解”“意识”“意义”“智能”“自

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意识”并不被认为是一个技术问题。它更像是一个哲学问题、宗教问题，或者一种理所当然的

几千年来，人类一直认为“意识”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们睁开眼睛，看见世界；闭上眼睛，进入梦境；我们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