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割地了,生产队又有一件新任务交给我们知识青年。刚收割的庄稼一堆一堆的堆在地里,等着生产队的马车队拉回場院里。拉空的地块,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小小子就开始到地里检地。把没收干净落在地里的谷穗捡回家。这对每家都是一个小小的补充。问题是在收完的地里捡,又累收获又少。于是很多人就跑到刚刚拉空一半的地里,说是检刚拉完那部份地里的谷穗,但一有空子就到还没拉走的另一半地里的粮食垛上拿。又多又省事。一人拿就会有第二人跟着。拿了一次尝到甜头，又会返回来拿第二次。粮食还没用车拉回場院,就部份被人在地里分了。这是不能允许的。让老乡去看，都有亲戚关系，看不住。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我们知识青年头上。队里让我们出一个人,去看着这些妇女们。看地不用干活不累,是个美差,大家就让身材矮小体力弱的李贵福去了,外号叫“老头”.本以为是照顾他，想不到却害了他。一个北京来的男知识青年人，温文而雅,只会讲道理,面对着一大帮农村的野性的大姑娘、小媳妇,根本不是对手。不但看不住她们,还给她们增加了戏耍北京男学生的游戏。这边高喊有人拿粮食了,把“老头”逗过去,还没管好，那边又高喊,这边又有人拿了了。“老头”是顾东顾不了西,顾头顾不了腚，左奔右袭,疲于奔命。村里妇女们是该拿的粮食照样拿,一点没耽误,又逗得这个男青年玩得开心。“老头”呢,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粮食被人拿走了根本就没看住。每天晚上收工气鼓鼓的站在门口,铁青个脸,靠着门,也不回里屋,喘很长时间粗气,才能喘勻呼了,能够吃下晚饭。知识青年没看住地,这可关系到整个集体户的荣誉.必须挣回这个面子。商量来商量去,大家让我出马,去对付全村的妇女,怎么着我也有一些管理众人的经验吧。
于是我只好出山。情况并没有改变,仍然是一个男青年面对着一大帮妇女,不能动手只能讲道理。那些妇女们不听怎么办。我当然不能重蹈“老头”的复辙，让她们把我耍的团团转。一边走一边确定了我的方针策略。我要采取新的行之有效的战略战术。那就是老话说的杀鸡给猴看，杀一警百。抓住一个人大闹一场，事闹得越大越好。震住其它。面对那一群大姑娘小媳妇,我也不多费话,下手就强搶她的麻袋、篮子和其中的粮食。既然犯了生产队的规矩,就把作案工具一律没收。俗话说破家值万贯，农村老乡家里确实没有什么财富,买一点盐和点灯的煤油,都只能拿鸡蛋到供销社去换。一个麻袋一个箩筐都是家里的宝贵财产。突然就这样被我抢走了,哪儿受的了这个损失。一定要哭爹喊妈的抢回来。这效果就出来了。事情闹大了,策略就成功了。一个点闹起来,大家也就只看不敢干了.在抢东西这种事情上,女人是吃亏的.哪里抢的过我这个大小伙子。搶不回去,只好服软告饶,表示只捡不拿了。有了保证我自然原物奉还。而不服软的你就等着让你老公到队上去讨吧。女人都习惯于趋利避害,什么坏事能躲就躲,而不像男人爭强好斗,路见不平一生吼,引火烧身,主动的也来和你发生争抢。看到自家的东西有被没收的风险,就都不再惹这个事了。就这样杀了一只鸡,看好了一群猴。我也不用东跑西颠的费口舌了。正在得意,一个小女孩跑来告诉我,有人从粮垛上拿了粮食跑了。我跟她走到了一个粮垛,果然圆圆的粮垛有一个大缺口,显然是被人拿走了好多割下来的高粱头。我问是谁,她指着远远的四个妇女,就是她们。我当下置田里所有的妇女不顾,拔腿就追了上去。我一定要人赃具获。我走了之后,大家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得等着看那四人的下场。那四个妇女看见我向她们追来，先是荒不择路的往村里走，走了一半不知为什么不敢走了，掉头上了出村的大路,向外逃窜。我于是撩开大步,紧追不舍。今天你们四个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捉拿归案。一会儿她们顺着大路翻过了北山岗看不见了。山下是广阔的田野,无处可藏.谅她们插翅难逃.我也不担心,继续的追赶,追着追着突然发现有一行奇怪的脚印离开了大路,伸向沙岗的树丛。搞什么鬼名堂？我马上跟着脚印进行侦查。在树丛下发现满满一篮子割断的高粱头。脏物到手，胜利一半。于是我不管树丛下的粮食。继续翻过山岗,追了下去。站在岗顶,看见四个女孩正走在田里。我加紧脚步想要抓捕“罪犯”。想不到四个女孩突然转身不跑了,反而向我迎面走来。转眼间就把我围在中央。恐怕她们觉得身上什么也没有,我无凭无据,已经拿她们无可奈何。转守为攻。嘻嘻哈哈的责问我,你个大男人,干什么追四个大姑娘。形势陡然逆转,捉人的变成被捉的。我明白我犯了轻敌冒进的的兵家大忌。一个知书达理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捉住四个不跟你讲理的有点野性的农村大姑娘呢。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力量，现在的战力比可是4比1啊。更要命的是四个年青的姑娘一个比一个美丽漂亮。虽然是嬉皮笑脸，那也是笑靥如花呀。我一个北京男校的青年学生,平常碰到美丽的女生,舌头都打挺,话都说不利索.哪见过这个陈势。陷入了美女的重围,气先自矮了一大半。才知道女性的美原来是那么厉害的武器,把我的勇气化为了无形.难道在这青天白日田间旷野之下，今天要栽在这四个美女手上？撤！走为上！先发治人,我指着地上的四对脚印中的一对,大声说道：“就是你,拿了田里粮食,藏到树从里”,此话一出,四个大姑娘嘻皮的笑脸瞬间凝固,呆楞在那里,抓住时机,我转身冲出包围圈,落荒而逃,翻过山岗,还有点惊魂未定,真悬呀,差点让四个美女包了饺子。抓回四个”罪犯”的伟大战略目标只能放弃了,革命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有点弱小,敌不过美色呀.有了缴获的战利品,也是伟大的胜利.
找到那个树丛,拿着篮子和滿篮子高粱头,还有点沉.直接去了队部。恰巧村支书老孙和队长都在。看到我拿的这些东西，老孙马上问我,这是谁干的.虽然从脚印我知道藏粮的不是队长的女儿,她是村里最老实的女孩,绝不会是挑头的,但我仍然回答有队长的女儿。老孙马上埋怨队长,你看你看,这还怎么能管住别人。我把所有东西交给支书和队长,下面的事你们看着办。转身出队部,回去继续看地。不出我所料,在没有看到这四个女孩的下场之前,没有一个人敢在粮垛上拿。知道我已经把赃物追回并交给了支书和队长,等待发落.大家更不敢干什么,都只好老老实实的捡地上的谷穗。剩下的时间我是悠悠闲闲一直到收工。晚上回户自然痛痛快快吃了顿晚饭。这回一战成名。给集体户挽回了面子。村里的妇女们也知道了，集体户不是就只有一个“老头”.藏龙卧虎,比我高的,还有好几个1米8以上的大个子没出山呢.这一次首战告捷,为我在村中妇女中立了威.为我的第二场大胜打下基础. 孙武还能训练出楚王的嫔妃呢。
第二次战役发生在两天之后的下午.我们正在田里割地.拉粮食的车队返回经过.打头的车把式高声说到,那块地刚拉了一半,大车一走,妇女们全进地了,快去人看一下.这自然又落到了我头上。我放下了镰刀大步流星向那块地走去。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人都在地里,好像全村的妇女都来报到了，能有六七十人吧。一边走我一边想着这一次战役的策略。脑子里出现了兵书上所说：“击其弱其强也弱,击其强其弱也强”。说的是如果进攻点选在敌人薄弱的部分,容易取得战果,打乱了敌方阵营.敌人战斗力强的部份也会自乱而变弱。而如果攻击点选到强的部份,没攻下,那些战斗力较弱的部队,也能趁势充分发挥他们的战斗力,变成了强者。我这次要试试这一个策略。全村最老实的女孩就是队长的女儿,又已经被我抓了一次,估计回家队长一定也会教训过她,肯定对我有点忌惮。于是我置其它的妇女不顾,径直向她走去。要检软柿子捏。她则一边检地一边不时回头向我张望,明显心里有些胆怯。我走到离她有十几步的地方,决定吓她一吓,突然往前一冲,紧走两步.好象要将她扑倒在地。她“妈呀”叫了一声,起身就逃.攻击奏效,缺口打开了,“敌人的战线”动摇了。我抓住战机,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不拉.一个动摇了,就会影响第二个第三个.而这又会带动更多的人。就这样兵败如山倒，一个一个的妇女都站起来像田地外走去。而在我前面十几步的地方,好像就有一个扇形的看不见的势力.碰到的妇女都纷纷避开退去。随着我一步步往前紧逼。妇女们就像潮水一样向后退，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我也没说一句话。几乎全村的妇女竟然被我的威势驱离出了田地。都站在田埂上。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退却，我做了什么把她们都轰出了田地。妇女们都站在田埂上,我一个人站在田里.回头看,几个村里有名的小辣椒,以泼辣出名的悍妇,还在慢慢悠悠,不情不愿的经过我,走出田地,其强也弱了。我心说，如果我要把她们定为主攻的矛头,在田里干起来,那些老实的小姑娘们,也都会起哄嫁央子,战斗力爆长。僵持了一段时间，把粮食卸在場院的空车队又回来了。看到了从没见到过的画面，六七十个妇女老老实实的站在田埂上,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有一个雄纠纠的男青年一人站在田里。完胜！本来队的规定是只要不拿地里粮垛的粮食,拉空的地方可以捡谷穗。但现在竟然让男知识青年搞成了,没拉完的地块不许妇女进地。而且还管住了.这小子可真有点尿性（有点本事）。我则心中赞到,“击其弱其强也弱,击其强其弱也强”,老祖宗的兵法真是太管用了,一用就灵。看来我也和我弟弟一样,如果当兵肯定能当官.因为我是个好兵,想当元帅.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元帅的兵不是好兵”.女人都崇拜英雄,我这么酷,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女孩对我动心呢。
1993年,李春波创作了一首歌曲“小芳”,优美的旋律,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动了千千万万的人.在我们插队的村里也有“小芳”吗？当然有.祖国辽阔广大,地杰人灵,天涯何处无芳草。插队了,村里那些年轻善良美丽的姑娘，真是我们眼前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农村的女孩子们不像在城里主要在室内生活,从小都在田野里自然的环境中长大,阳光、蓝天、白云、新鲜的空气。使她们健康快乐的长大,无忧无虑。她们的美不是那种病态的美,而是那种健康的,热情奔放的美.脸上自然的红晕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村里都是亲人,所以人与人的关系非常好,没有哪些复杂的斗争。女孩子们一个个都非常地纯真善良。看到这些美丽的农村姑娘，我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总说“家花不如野花香”。
有一个有点木纳的小伙子, 有时有点呆,我老爱逗他。有一种说法“你是你又不是你”，从哲学上的解释是,生命是处于永恒的运动中。就在眼前这一刻,外界的不是你的东西,像营养和水,正在通过新陈代谢的“同化”作用,变成了你新的身体,而同时,你身体却因新陈代谢的“异化”作用,有一部分分解,释放出能量和排泄物,正变成不是你。“不是你”正在变成“是你”,而你正在变成“不是你”,这个运动过程一刻也不能停止,否则生命也就中止了。我指着他刚分到手的那麻袋口粮说：“收好了，明年这粮食可就是你了。”.说的他气鼓鼓的,我这个大活人怎么会就是这袋粮食呢。但也确实知道如果不吃这袋粮食,他明年也就没有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很不服气的扛着粮食回家了。我也就是逗他玩一玩。一次他让我到他家里去坐一坐。一进门我就愣住了，从来没有近距离见过这么美丽漂亮的女人。他年轻的媳妇热情的招呼我.我已经全懵了,这哪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简直就是插在了狗屎上。两人反差太大了。我感慨道,如果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在城市里,不知有多少优秀的男人要在后面追。她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条件选择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嫁了,也可能一上街就被星探发现,能成为大明星。可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小村子里,女孩子没有选择,长大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没有什么人欣赏。到岁数了，父母到外面张罗一下,在别的村里找一个年岁相当的小伙子。只要身体健康,能干活就满意了。拉来相个亲,只要不是长得歪瓜裂枣,缺胳膊短腿的,女孩子就高高兴兴的把自己嫁了,走入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不知道作为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人生还有什么别的机会.
这些蒙古族姑娘和汉族女孩相比,更多了一种豪迈、大气、热情奔放.我们都是刚步入青春期,20岁出头的小伙子,怎么能不被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吸引呢。
而对于这些村里的姑娘们来讲,我们又像是吹进小村里的一股清风。在北京营养比较好，我们普遍比当地的青年高一个头，高大挺拔俊朗,知书达理,文明礼貌,聪明有知识,和村里的小伙比又是另一种风貌,自然吸引农村姑娘们的目光。
这些村里的姑娘最喜欢看我们知识青年干活.一次我们盖新房的时候垒山墙。要从地下把二尺长的土坯砖扔到房顶,上面的人用手接住。这可是一个很费力的活,要有爆发力。那些村里的女孩子们就围在远处看，嘻嘻哈哈，非常有兴趣。扔砖的时候,两腿岔开,低头把砖先通过两腿荡到后面,然后挺腰抬身双手全力的把砖抛向空中,而房上的人则要在砖抛到最高处,就要往下掉的静止瞬间,抓住砖头.有女孩子们在远处看,男生一个个豪气冲天,都拿出了力拔山兮的气盖,互相比着,一个比一个扔的高,恨不得能把房上的人砸下来。每一次扔都能博得姑娘们的欢笑和鼓励。我记得我每次都扔得很高,很出彩.博得姑娘们阵阵尖叫.刘蓓蓓有一次没扔好,太低,上面的同学抓不住,又掉回来了,引起了轰然的大笑.他不甘心,又不顾命的再扔一次。终于扔上了房.房下的同学奋力向上扔,而房上的同学就像曹植“白马篇”中所描写的大将军一样,“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姿式那叫个帅。本来是一个很累的话，但男生们都忘了疲劳，一个个劲头十足,在姑娘们的欢笑声中,像打了鸡血似的没命的干。收工的时候也好像是在一场球赛中得胜了一样，干了一天活根本不知道累。姑娘们则找到无穷的乐趣,真是开心.人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还没搭配呢，就在远处看着,都这么有效果。这就是男性的荷尔蒙。
一次我和王亨健去放羊的老边头家,王享健走在前头,快到院门的时候,老边头的女儿边秀莲,一个娇小美丽永远笑声不断的调皮可爱的姑娘,正在院里干话,抬头突然看见了王享健,瞬间不知所措,奇怪的扔下了手里的东西,慌乱的低头跑进了屋里,紧紧的关上了房门,直到王享健快走到房门口了,才开门招呼我们。这姑娘的动作有点反常吧。我一下就明白了女孩子的心事,不管她自己知道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有王享健了。
我见到过这一幕,我姐姐的男朋友清华的同学,第一次闯到家里来的时候,带着另一个男同学当电灯泡给自己壮胆,我姐姐本来站在客厅,从窗户里看到了那个男同学出现在二道门,也是这样不但没有开门去迎接,反而突然奇怪的慌乱的转身跑进了里屋,不敢出来,直到那两个男生走到门口敲门。她才好象明白过来,羞涩的出来开了门.把两个男同学迎进屋里。后来下厨做了四个好菜，招待了这个她后来的男朋友。不知道年轻的女孩子们，在第一次碰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闯入时，是不是也会被“吓”着了,有过这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心中乱跳,不知该迎还是该拒,最终却选择逃跑。也不知道男士们是否碰到过在自己面前要逃跑的女孩.女人的心是最难懂的.那是假象,假象也是本质的.千万不要犹豫,让你心爱的姑娘跑了。要抓住战机勇敢的追上去,不然明明是已煮熟的鸭子,也真可能飞了。
对于我,我自己确实知道有一双炽热、火辣、又幽怨的目光曾经注视着我。在我眼里那是当年村里最美丽的姑娘.
但我们谁都没有向前迈这一步。虽然都说要在农村扎根,但在意识的深处,却总有一种这个村子太小了,一定在某个时间,什么地方有一个更大的舞台在等着我们,我们会在那里发挥我们的聪明才智。意守平常,心存高远,想往着终成千里.而且又都仅仅是20左右刚出头的青年。大家感情的大门都是紧闭的。没有在村里上演“小芳”的故事.同学们还是负责任的,既对自己也是对那些美丽的姑娘。没有做见花就採的渣男。在我们离村回城的那个晚上,没有“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在告别的早上也没有一个“你站在小村旁”.我们来了,带来了一阵涟漪，我们走了,留下的是心中美丽的回忆。
以后回忆这段生活,我曾经写了一首诗,赞美村里的姑娘.
［美丽的农村姑娘］
在插队的草原上,
我见到了农村的姑娘。
才知道为什么，
家花不如野花香。
户外的阳光和轻风，
滋润了她们的容颜。
脸上粉红艳美的红云，
胜过城里的胭脂粉香。
她们的健康、活泼和欢笑,
散发着野性的妩媚。
她们原始、自然、青春的美,令我心中小鹿乱撞。
啊，这就是我们插队时，
年轻美丽的农村姑娘。
我不像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我虽然不吃葡萄,但确实知道葡萄是真甜啊。
年青的王洛宾为了开玩笑,抽了吐司女儿的马一鞭子。第二天背上却被年轻美丽的土司女儿抽了一鞭.就是这种野性的妩媚，产生了传扬世界的著名歌曲“在哪遥远的地方”。歌中唱道：“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看来土司女儿那一鞭抽的有点轻了,没打痛，还想再埃一鞭,有点贱。也可能那一鞭抽的有点狠了,要在歌里劝她,女孩子下手应当轻轻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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