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忠:路漫漫,吾将上下求索——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336)

(续)篇外篇 喻事醒事警事 明言通言恒言——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

上世纪70年代我在金成都市金牛区商业局工作时自我独立的动手能力表现得很充分,这在当时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比如我从事的那些文字工作,当年那个单位的干部们文化程度都是比较低的,我无法他们也不可能来与我共事。至于像管闲事一样的去管了一些没有人愿意管更没有人敢管的事,除了我个人的天性外,更多的还是展示了我个人的动手能力,因为要把那些问题协调好管理好还是需要相当功力的。当然最具有典型意义的是为了兄弟从什邡召回成都工作,我全力以赴到了中后期也就是我一个人独立特行的在运作土地转让事宜,全过程错综复杂,在当年那个环境和机制下涉及的人与事其实是很多的,对每一个环节我都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进行安排和操作,即便是土地的购买方他们后来也知道是插不上手了这个事情只有全靠我了,出现的几次戏剧性的局面也是我全力在处理。因为这样,四川省食品公司在完成土地转让后,对于我的兄弟从什邡农村调回成都工作无论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都是鼎力相助的。

自我动手能力是保证我敢去做我想去做的事的基础,这在我自我欣赏的另二件事中表现很充分。一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未操盘兼并一个工厂,虽说不是我去投资也就是风险不在我这里,但与投资人的朋友关系使我特别上心,加之又特别想让工厂的下岗工人们得到实惠就更是认真。整项工作涉及面广,企业的资产负债隐性问题较多,凭借自己动手能力强,让我游刄有余的实现了兼并的多赢。另一件是2014年八月把天一学院整体搬迁,工作的难度很大,也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我设计并组织实施了学院从金堂搬迁到绵竹的工作,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果。

能力上有一点是环境适应能力,我把这种环境适应能力称为是比较迅速的,几十年中我变换着从事了多种工作岗位,能够这样正是这种比较迅速的环境适应能力。记得下乡回城到成都市金牛区石羊供销社工作时,我的工作岗位就是供销社没有人管的事就归我管,包罗万象的供销社业务很庞杂,要想把它们弄清楚明白并不是很容易的,虽然那时我尚年轻工作经验也少,但也在短时间内尽快的进入了角色。特别是在春耕大忙时把我抽调到人民公社去管一个生产大队,更是一个很陌生的环境,陌生到什么程度呢?我进驻大队的第一天便有一对闹离婚的夫妻打打闹闹的找到我,说让公社评评理,这时我才知道了我就是公社我就是政府,但我也尽快的熟悉了环境适应了工作。后来到了金牛区商业局,借调去的时候说是协助搞一场全区商业系统文艺汇演,但安排到了局办公室后主任却让我关注那个局《工作情况简报》,我很快的明白了它的前世今后,在后来几年中把这份原来极平常的内部资料办得十分精彩。

比较准确的人事判断是我能力上的又一特征,这里的人事是指人与事。对于事,主要是判断它可能的走向,记得当年当知青时把那桩打贫下中农狗的事主动承担到自己身上,也不完全是义气更不是冲动,当时在那种氛围下虽说有点情急生智,但急促中我对未来的事情发展走向还是有一个基本判断的,当然事情后来的发展趋势确实与我的判断方向是一致的,只是郑书记的主动介入让我有些意外。在金牛区商业局面临造反派们即将的来势汹汹,我在潜意识深处总觉得他们在会前会来找我沟通的,因为当年己不是16967年一月风暴时一切都可打倒,果然后来他们来找我了,并且是有备而来有所准备的,相互的沟通交流事实上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些因为对事情走向的判断与实际比较符合的情况在我几十年人生经历中是比较多的,也支持和帮助我把很多事情都实现和完成得较好。

至于对人的认识与判断就比对事的判断复杂多了,因为相对于事的客观性,人的主观性经常会使情况发生变化。在正面识人用人方面我己经说了很多了,最经典的是被各方面誉为“五㭆金花”的四川天一学院的老师,因为她们的支持与帮助让我很顺利和成功的临危受命。我这里想说一点其他的的情况,就是有些人如果你认识到并且判断出其不可打交道,就千万要离得远些,不要与其发生交集引发问题。有一个人,因为偶然的原因让我与其人有可能打交道的时间不会少,因为在早期的接触中,观察和发现这位仁兄在性态上有些不太妥当,主要是心胸容量不大,不大容易接受他人状况比他好,并且在行为上也比较极端。认识和判断到这一点后,我就一直比较回避这个人了,主要是不太理睬他,就是就是老话说的惹不起躱得起嘛。

比较自由的进退变换这种能力让我几十年人生都过得比较愉悦,也许这就是“上前一步眼前窄,退后一步自然宽”的人生哲理吧。这种进退变换有大事,比如上世纪80年代未我在西南财经大学做教学科研成绩斐然,但因为一些特殊与偶然的原因,让我在众望所属的情况下与高级职称无缘,这时一方面学校任命我为科研处处级干部算是聊以安慰也有点补偿的味道,另一方面又有朋友邀我去一家民营企业作经济顾问,而当时我在高校的教学科研势头很好。我在就任科研处处级干部的同时去了那家民营企业,在时间分配不过来时我又在适当时候辞去了处级干部的岗位,这些反差较大的转换让我不仅有新岗位的追求,更有工作中的愉悦让人享受。同样的在上世纪90年代未在对商海游弋有点审美疲劳时,也毫不犹豫的从市场经济中退出回到学校任教,当然前提是财务自由目标的实现让我认为有了这种必要与可能。

小事上的进退就太多了,我在确定自己的工作与生活目标时,经常是那种“乐见其成但不志在必得”,也就是能实现自己工作与生活的目标固然好,达不到也不要紧也没有啥。当年给儿子女儿作教育助力时,做的时候固然希望他们能够有好的结果,但在长达几年的与孩子们的共同实施中还是很随意随和的,大家都没有太多的压力。又如一直有尽量多实现一点家庭财务自由的愿望,但也没有太多的具体目标,总体是认为见好就收吧,所以在商海游弋的十年中,平常心使得我没有把生意看得太重,因此才有精力和时间多考虑一下孩子的学习与教育,才能坚持完成学校的工作任务,在需要与合适的时候很方便顺利的退出市场经济活动。

能力上说得有点多了,算是老人自嗨吧,也要向川普学习随时都洋洋自得吧。主观因素中让我人生丰富多彩的又一点是认知,这个认知大一点是对人生的认知,小一些是对一些具体问题的认识。对于人生大一点的认知我己经说了很多,那就是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俗人庸人,我不认为自己能做什么大事,更没有什么人生的宏伟目标,同世间绝大多数人一样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始终认为这一点对人生的认知让我这一生过得很愉悦也让我取得了些许但自己特别满意的成就。还有一点认知也不能算小,那就是我始终认为众生平等,我不认为人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过就是职业和岗位的一点差异而已,所以在我的一生中,我既能平等的和一些领导相处聊天,也能同不少大家认为是草根的朋友交心。还有一点其实也是很大的认知那就是自由,在尽可能的范围内让自己生活的自由些一直是我的追求,不要因为环境工作岗位的变化变动去委屈追求自由的心。

至于对具体事物具体的人与事的一些认知,我主要表现得特别随意和随和。我觉得一个人在人世间能够接触到的事都是沧海一粟,它会按照自己该有的规律运转,与你个人的参与程度努力程度关系不是特别的大,所以在具体的事情上我不太刻意的去追求去努力去奋斗,任其自然吧。上世纪90年代我给很多朋友的公司做了很多工作,有些工作在朋友们看来那是至关重要生死攸关的,但是我这边却看的很简单,那不过就是一件事而已,需要离开需要转身的时候不必留恋不必计较。至于一生中能够结识的人,他们首先是与你有缘分当然也就是你的朋友,有很多人会给予你很大的帮助和支持是你的贵人和恩人,也有一些你可能会给予他们帮助和支持的人,这就是缘分。我特别记得我曾经帮助过几位处于下层的朋友,我对他们施予的援手不过是一己之力并且对我比较容易,但事后他们对我的感谢甚至绵连数年让人唏嘘让人感怀让人铭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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