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忠:路漫漫,吾将上下求索——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324)

(续)篇外篇 喻事醒事警事 明言通言恒言——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

其实特朗普的这种个人习性以及他做人的格调,从某个意义上来讲也是他个人的事,正常情况下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现在是美国总统,挟大国强国号令以命天下,似乎就很有些不妥和令人担忧了。上任才不到5个月经常性的行政令以及朝令夕改已经把世界包括美国都弄得乱纷纷的了,不过好在大家也逐步适应和习惯了,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太在意他太理睬他。严格的说他这种个人语言行为的习性,虽对世界包括美国有相当大的危害,但比起他所表现出来的他的思维深处的意识,还不是最危险的,真正危险的是他正以自己的行动改变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形成的世界秩序,试图让世界倒退回去。首先是破坏国家的平等,无论大国小国弱国强国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以大欺小以强凌弱,这是近八十年来世界经过艰难的历程形成的共识,它改变和推翻了上世纪两次世界大战的前四十多年持强凌弱的丛林法则。但特朗普上任几个月,通过在俄乌战争上的所作所为,赤裸裸的表现出了他要让世界重回丛林法则的强烈意愿。

再就是他的帝国主义扩张理念,一改过去几十年美国虽然充当着世界警察却从来没有领土扩张的意图的事实,上任伊始就对加拿大、格陵兰、巴拿马运河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和借口,提出领土扩张和兼并的要求,其嚣张和不可一世令人不齿,这是世界各国需要重视的,要警惕帝国主义的复活。另外就是他在美国国内的威权主义也应使世界各国人民特别是美国人民警惕,他公然宣称世界离了谁都行唯独离开了他特朗普就不行,公然宣称自己是国王和教皇,公然藐视美国的立法和司法,多次发布违宪的行政令,妄图挑战美国宪法和三权分离的机制。

特朗普是个脸皮很厚的人,不,其实是一个不要脸的人,使他不要脸的极为重要的原因是他的狂妄。狂妄使他自视甚高,于是便经常口不择言的讲出很多他实际上办不到办不好的事,因为狂妄他确实认为他能办很多事,经常夸大其辞的去描述他要想做去做的事可能的过程与结果,比如“上任24小时结束俄乌战争”。狂妄使他过份的高估自己,对要去做的事往往低估事情本身以及其他的相关者,这使得他口出狂言后往往事情的过程与结果都不是他所想象的描述的,所以经常被打脸,好在他是个不要脸的人被打脸也无所谓,己经说不清楚他上任不到半年,己经有好多烂尾被打脸的事了。个人认为这个年近八十的老人的最终失败会在于他过份的高估自己,过分的自信形成了他的自我狂妄,而他和他的一切都会毁灭在这个自我狂妄之中。

不想再被特朗普这个老小孩占据着我的文笔了,突然想回忆记叙一下关于我的牙齿近三十多年特别是最近几年的情况。我的牙齿第一次出现问题应该是三十二、三年前吧,那一年出现了首颗牙齿的松动,位置是下边正中的一颗门牙,从最早的稍有松动,后来松动越来越重,直至最后它可以用舌头顶住让它倒下平躺,让人特别感到奇怪的是仅管都这样了,这颗牙齿就是不掉下来,因为是正中的门牙,使得日常生活很是不便。后来夫人跟我说去把它拨了吧,并且庚即帮我在华西口腔医院联系了医生,陪着我去拔牙治疗。那天的治疗过程比原计划多出了很多内容,原来以为只是去把已经松动完全不能用的牙齿拔掉,结果在拔牙过程中医生发现我的上下口牙齿生满了结石,医生批评这是刷牙不彻底不到位造成的,于是进行了洁牙,应该是一种超声波技术吧,医生用一种器械把我牙齿周围的结石粉碎为极细的小块进行清除,因为要一边破碎结石又要一边把粉碎了的细微小块用水导出口腔,前前后后洁牙过程用了不少时间。

当天在医生的诊治下,作出了制作一副假牙的的方案,因为尽管只缺失了一颗牙,,但这颗牙位置在下口的正中,除了美观之外更主要的是它是门牙,进食的功能很重要。隔了一段时间,等拔牙的牙床骨胳与周边肌肉长好后,再次去了华西口腔医院,前后跑了两次,一次是压模取型,然后等得有一个多星期之后,去口腔医院安上了我的第一副假牙,这一年好像年龄还不是特别的大,也就是四十六、七岁吧,没有想到在这之后的三十年中,我竟然因为牙齿的不断脱落与断损,前前后后又安了三副活动假牙。

第二副假牙大约是在进入新世纪后的最初几年安的,这次没有去华西口腔医院了,华西口腔医院牙科的号很难挂,做活动假牙它的技术性不是特别的高,何况当时外面众多的民营口腔医院,它的医生多数都是由华西口腔医院退休出来的老医生。这一次我是在当时比较有名的金琴口腔去做的,当时我们住家在石人小区,就到了金琴口腔在抚琴小区的一个分院,为我做活动假牙的是一位自称从华西口腔退休的陈医生,应该说服务态度和技术还是挺好的,这个时候我的口腔下半口已经掉得有四、五颗牙齿,前后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取模,一个多星期之后就去带上了新做的活动假牙,这距做第一副活动假牙已经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做的时候这位年纪应该比我还长一些的陈医生给我说,根据她的检查判䀿我的口腔下半口还有两三颗牙齿基础己不是很好,她估计在未来的几年中去脱落,她很热心的告诉我,为我所做的这副假牙中给我预留了一些她估计可能会逐步脱落的牙齿的位置,她说如果这些牙齿掉了,可以到口腔医院去找她,可以在做的活动假牙中添上这些脱落的牙齿。

果然在过了好几年后,陈医生所说的那几颗牙齿也逐渐脱落了,但这个时候那位陈医生已经没有在金琴口腔,我去了口腔医院,护士妹妹告诉我陈医生没有在这里了,我问他能不能在陈医生为我做的假牙上,添上几颗已经掉了的牙齿,她们都是语焉不详的相互推脱,虽然没有说不能,但最终由谁来做怎样做却始终不能落实,当然我也心知肚明,这种收入不多的事除了陈医生自己之外,是不会有人愿意替她做的。这样戴着缺了几颗牙齿的假牙,也拖了一段时间,虽然对生活有一点影响,但影响还不是特别的大,大约在第二副活动假牙戴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后,我去做了第三副活动假牙。

第三副活动假牙是在规模比较大的新桥口腔医院做的,说它规模比较大,是因为它在全城设了很多网点,并且每个网点的规模都不小,我是到它的衣冠庙分院去做的。很巧的是为我做活动假牙的,也是一位自称从华西口腔退休的老大姐医生,居然也姓陈,这一次做活动假牙的费用比起前二次是有较大幅度的提高了,除了进入2000年的第二个十年之后生活的物价水平有所提升外,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制作活动假牙的材质有所提高。除了有国外进口的因素外,主要是陈医生推荐的做活动假牙的材质是质量比较好但又比较轻的一种新型材料,她说戴入口中舒适感要强些,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副活动假牙制作成功戴入口中后,舒适度确实比前两幅好。这位陈医生也像前一位陈医生一样告诉我,她为我在这第三副活动假牙中预留了一些估计今后会逐渐脱落的牙齿的位置,让我今后在这些牙齿脱落之后去找她,她可以为我在第三副活动假牙中添上这些脱落的牙齿。

制作第三副活动假牙的时候我已经60多岁了,当时制作的时候口腔下口还有将近十颗自己的原生牙齿,因为年龄大了这些牙齿都或多或少的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几年之后你就开始逐渐脱落。也就是这个时候种植牙的技术在大范围的推广,其实种植牙很早就有,最早是从华西口腔医院开始的,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使得当年的种植牙成本和费用都比较高,一般的人群问津不多,也很少大范围宣传推广。现在推广的这种种植牙,无论是种植技术还是材料的成本都有相当幅度的降低,所以很多口腔医院都在积极的宣传推广。在听了这些宣传推广后感觉还不错,便萌生了在合适的时候对口腔下口进行种植牙,为此在一段时间中,我去了不少口腔医院进行咨询和了解,包括种植技术费用以及种植之后的保养使用等等,应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确定了在口腔下口进行种植牙的想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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