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忠:路漫漫,吾将上下求索——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325)

(续)篇外篇 喻事醒事警事 明言通言恒言——我的事世观感与体会

口腔种植牙的市场氛围还是不太好的,通俗的说就是“卷”得很厉害,不能说是达到了恶性竞争的程度,但因为入业者多所以竞争还是很厉害的,主要表现在价格上。我最初接触这个市场时,一些民营的口腔医院报价做一个口腔下半口全种植牙为七、八万,虽然比公办的口腔医院便宜了不少,但报价还不是太离谱。后来的情况就比较错综复杂起来了,报价一路下跌,从四、五万到两、三万,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除了从业者较多外,进口的种植牙的材料在这几年中也有大幅度降价,这使得整个市场的价格比较混乱。我在咨询的过程中主要还不是价格,而是我的身体状况适不适合做种植牙,严格的说最大的禁忌是高血压糖尿病,几乎所有的医院就诊时医生都要问到有没有这两个病。我倒没有高血压糖尿病,但因为近年来慢性阻塞性肺病也就是慢阻肺病逐渐在加重,血氧降低供氧不足一动就呼吸急促,这一点我自己特别关心,也就是慢阻肺这个毛病适不适合种植牙。多数就诊的医院和医生对这个问题没有一致的意见,但在我自己格外的强调之下,多数的口腔医院都持有了谨慎的态度,因为整个种植牙手术拨牙加上种植,前后时间需要将近两个小时,医生们在了解到我的慢阻肺状况后还是比较谨慎了起来。不少的医院和医生强调他们是牙科专科医院,如果种植牙过程中发生意外情况,他们的条件特别是抢救设备和医生的抢救全科技能还是不足,所以不少医院都建议我去华西口腔医院先把牙拨了再去种植。

这使得我很矛盾和犹豫,因为口腔下半口虽然牙齿掉了很多,但当时还是有四、五颗牙齿还没有脱落,戴上活动假牙后虽然有不少缺陷,但还能勉强应付日常生活,而我自己的日常医疗观念中,是不大愿意去拔掉那些与生具有的原生牙齿的,所以就在边咨询种植牙的过程中拖延中,前后的时间居然还是有两三年,后来到了2024年下半年牙齿又掉了几颗,最后下半口只剩下两颗原生牙齿了,而对是否进行种植牙我还没有打定主意,其中一个很大的技术状态是,需要先到华西口腔医院去拔掉下半口还剩下的两颗原生牙齿,这是我不太愿意的,而更主要的是拔掉这两颗牙齿和残留在牙床中的牙齿残根后,需要时间进行牙床恢复大约需要半年,这半年不能戴活动假牙,那日常生活特别是吃饭进食怎样解决呢。于是在那年的国庆节后,我确定了还是先安一副活动假牙,这就是我的第四副活动假牙了。这副活动假牙我没有去找那些有点品牌的口腔医院,就在住家附近找了一家,但还是比较有一定规模的牙科医院,从后来的情况看来,这个决定还是比较正确的。

原因在哪里呢?就是我的这一副活动假牙在制作时原生牙齿只有两颗了,所以整个活动假牙它的面积还是比较大的,因为需要靠这些较大面积的吸附性帮助固定活动假牙,这种技术原因使得活动假牙需要调整的频率增大了。其实所有的活动假牙在制作的时候都有一个佩戴之后的调整问题,只是我的前三副活动假牙因为多种原因,几乎没有进行更多的调整,而这第四副就不同了,制作成功后到现在也不过七八个月,但去医院找医生调整的次数是比较多的,好在所选择的口腔医院就在住家附近,严格的说就在我们小区,所以每次去调整还是比较方便的。更有趣的巧合是,这家口腔医院是由一对年轻夫妇创建的,先生是牙科愽士,而他们住家就和我在同一个小区,也就是大家是邻居了。

年纪大了走在奔八的路途上,像牙齿这种人体的虽小但很重要的小部件,老化和损坏的情况就加剧了。我的口腔下半口这副活动假牙佩戴才半年多一点,前几天仅存的真牙有一颗又断了,这自然给这副活动假牙是否还挂得住带来了一些隐患,去那对小夫妇的口腔医院做了检查与咨询,首先是还挂得住不,好在是下口,虽对稳定性有所影响。但还是能勉强使用,至于断了的那颗,那位牙科愽士兼院长的邻居说他在预留的位置上添上一颗假牙就可以了,做了几副活动假牙,做的时候都说如果牙齿掉了可以添上,但前二副真要添的时候就找不到主治医生了,只有这一副算是掉了就补上了。现在下口只有一颗真牙,如果这颗真牙出了问题,活动假牙能否还能使用就很难说了,现在嘛只有慢慢的拖着,等到那个时候再来看下一步怎么解决,也许就只有冒点风险去做种植牙了。

说到冒点风险去做种植牙,就该提到我口腔牙齿的上半口了。我的口腔上半口,在去年年初原生牙齿都还在,没有脱落断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科学道理,同一个口腔下半口的牙齿在三十多年前就开始松动脱落断损,到现在只剩下一颗原生真牙,而上半口的牙齿一直很好,都是从去年才开始出现问题,那就是进食时发挥咀嚼功能的四颗大牙开始断损和松动了。先是右边的一颗大牙在一次咀嚼有点硬的干果时断了,到了下半年右边的另外一颗以及左边的一颗,也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相继断了。当然发生这种断裂也在意料之中,因为前几年在咨询做种植牙的过程中,对口腔上下口的牙齿都做了CT,显示出这几颗门牙实际上已经成了蛀牙,牙根部分至少有一半都坏了,当时医生就告知我这几颗牙齿极有可能断裂,果然在去年一年一下子就断了三颗,特别是下半年和今年年初又断了二颗后,牙齿的咀嚼功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也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因为进食咀嚼不充分,给老年生活的营养保障也带来了一定的隐患。更为麻烦的是大约两个月前,仅剩的一颗大牙它突然松动了,也不能发挥咀嚼功能了,这使我不得不考虑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先是以为既然松动了它会很快的掉了,没有想到拖了一段时间,它仍然活摇活甩的很顽强的挂在那里没有掉,进食的不方便和对营养的担心使我决定去华西口腔医院拨掉这颗牙齿,当然也顺便把另外三个大牙留在牙床中的残根也拔出来,为下一步做种植牙或者是活动假牙做好准备。五·一节过后挂到了一个华西医院本部的号,那天便和夫人一起去了,门诊是很简单方便的,门诊医生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便开出了处方让到一个评估中心去评估能否拨牙。那个评估中心特别繁忙病人很多,起眼一看绝大多数都是像我这样的老年人,大约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轮到我进去评估了,评估医生详细的询问了我的基本情况,特别是身体上的状况,好像特别重视的是高血压糖尿病,当然对我这种慢阻肺也很重视,最后的评估结果是可以做拨牙手术。拿着评估医生开出的通知单到护士站去办手续时,护士妹妹给了我一个拔牙手术的注意事项通知,上面写了很多必须要注意的事项,特别是进行扒牙手术时要重新做一次血常规和凝血功能检验,以及需要一周之内的心电图报告。

原以为事情会很快的进行了,没有想到护士妹妹不紧不慢的告诉我,要采取这种手术拔牙的人很多,排队需要至少要等一个半月,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之后她会电话通知我手术定在哪一天,让我得到通知之后去进行上面需要的一些身体检查。于是只好静静的等待着了,我是5月6日去华西口腔医院门诊的,今天是6月23日,一个半月早就过去了也没有接到电话,于是我主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护士妹妹听我说我是5月6号门诊的,便急匆匆的告诉我她们今天才开始通知4月30号门诊的,让我还要等几天,真没有想到老年人因为有一些基础病拨一个牙还这么麻烦。

美国总统特朗普这两天好像做了一桩正经事,就是他签署命令让美国B-52重型远程轰炸机,携带能掘地三尺,不对,应该是三千尺三万尺的重型炸弹,轰炸了伊朗的核设施,加上发射的导弹,特朗普亲自宣布已经摧毁了伊朗的核生产能力。当然关于这个事情,各方面的反应也迥然不同,川粉们是自不用说,他们的老大仍然是英雄,挺川人士在沉默几个月之后,也扬眉吐气的说,老川的大棋终于下成功了,至于对川普有看法的姑且也叫反川人士吧,又找出种种理由来说明这桩事情还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的。面对这种众说纷纭的局面,我的观点很简单,不管他特朗普自己是怎样想的,但他去做了这件事情,至少表明他还是有是非感正义观的,至少还是反对邪恶的,有这点认识便是很大的一个进步了,所以大家也不必为此争论更不要非难他,还是肯定肯定点赞点赞吧,并且要期望他能够把这一点是非感正义观用到俄乌战争中来,支持乌克兰抗击侵略者普京,不要把俄乌战争相关事项弄得太槽太难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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