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漫谈

“科学革命让人类学会用数学理解自然，而计算革命则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问题：如果思维本身也是一种信息处理，那么心

现代意识之谜，并不是在科学失败的时候诞生的，而是在科学最成功的时候诞生的。 如果说笛卡尔把意识与物质划分成了两

人类思想史上，总有一些时刻会悄悄改变整个文明理解世界的方式。古希腊哲学关注的是世界由什么构成，中世纪试图理解上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看到，人类最早对于意识的理解来自日常经验。死亡、梦境、生命与自然，共同塑造了关于灵魂、神灵

在人类开始追问大脑如何产生意识之前，他们首先追问的是：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真正活着？ 对于今天的人来说，意识似

在我们讨论开始的时候，我们面对的问题似乎十分简单：机器能够拥有意识吗？这个问题之所以显得简单，是因为人们通常把

意识研究最引人注目的特点之一，或许在于这个领域从来不缺少解释。 过去一个多世纪里，人们先后把意识理解为信息处理

在关于意识的讨论中，智能往往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人们习惯于把意识与推理、语言、规划、自我反思以及复杂问题解决能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讨论了一个随着人工智能发展而变得越来越重要的问题：智能是否能够脱离体验而存在？一个系统是否

人类历史上最根深蒂固的假设之一，是智能与体验天然属于同一个整体。 我们很少意识到自己持有这一假设，因为在自身经

在过去一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关于意识的研究始终围绕一个基本假设展开：意识是一种统一现象。无论是哲学家、心理学

随着人工智能系统越来越频繁地进入人类生活，一个过去主要属于心理学和哲学的问题，开始逐渐进入大家讨论的中心：机器

随着人工智能系统越来越频繁地进入人类生活，一个过去主要属于心理学和哲学的问题，开始逐渐进入公众讨论的中心：机器

在关于人工智能与意识的讨论中，人们通常首先关注智能。机器是否能够推理、学习、创造、理解语言或者形成复杂的世界模

在关于人工智能的讨论中，人们通常首先想到的是智能、推理、创造力或者意识。相比之下，孤独似乎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

在人工智能发展的历史中，人们最常提出的问题之一是：机器能够思考吗？ 从早期的图灵测试，到今天的大语言模型和自主

在过去十年的人工智能发展中，也许没有哪项技术像大型语言模型（LLM）这样，在心理层面引发如此强烈的震撼。在绝大

在关于意识的讨论中，很少有哪个问题像“活着的感觉”这样既熟悉又难以描述。每一个有意识的人都知道什么叫做活着。我

在人类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少怀疑自己能够区分现实与想象。我们相信醒着的时候看到的是现实世界，而梦境、幻想和幻觉则

在意识研究中，时间始终是一个既熟悉又神秘的主题。我们通常不会特别注意自己与时间之间的关系，因为这种关系已经深深

在人类关于意识的理解历史中，一个极其自然的直觉长期占据着主导地位：我们认为自己是在感知现实。眼睛看见世界，耳朵

在意识研究的所有问题中，很少有哪个问题像“自我”这样既熟悉又神秘。我们每天都在使用“我”这个概念。我们说“我记

随着本系列逐渐深入信息、意义与意识之间的关系，一个越来越根本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过去几个世纪，无论是在哲学还是

随着本系列逐渐从意识的生物学基础进入信息、意义与体验之间的关系，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前面的讨论已经涉

在关于智能、知识和意识的研究中，有一个看似简单却极其深刻的思想，它反复出现在哲学、科学和认知理论的发展历程之中

随着意识研究逐渐从生物学基础走向信息、意义与体验之间的关系，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符号究竟是如何获

在人工智能、神经科学和认知科学日益交汇的今天，一个问题不断浮现：意识是否仅仅是信息处理的结果？这个问题看似简单

在人类思想史以及现代认知科学发展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习惯于把心智理解为发生在大脑内部的过程。感知、记忆、推理

在人类思想史的大部分时期，意识往往被理解为一种主要发生在“思维领域”的现象。哲学家们谈论理性、记忆、语言、推理

在人类思想史中，理性与情绪长期被视为彼此对立的力量。理性通常被理解为清晰、客观、冷静与逻辑，而情绪则经常被描绘

在人类思想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情绪往往被视为理性的附属物，甚至是理性的障碍。从古希腊的斯多葛主义，到启蒙时代对于

在所有与意识相关的现象中，疼痛占据着一种极其特殊的位置。颜色、音乐、美感、怀旧甚至情绪本身，有时都可能显得抽象

关于意识最深刻的问题之一，并不仅仅是“意识是什么”，而是“意识为什么会存在”。如果主观体验是生命中如此核心的一

在意识研究中，很少有概念像“感质”（qualia）这样，同时既极其熟悉，又极其难以解释。这个词本身听起来似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