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忠:路漫漫,吾将上下求索: 我的人生回忆 (21)

续前:我的人生回忆(20)

(续)第二篇 吾有所思吾有所为吾有所乐 — 我的工作生活

到了1988年,我在西南财经大学所作的科研与教学工作取得了相当的成绩,我们一批78级的校友不管是从川财毕业留校的,还是从其他学校分配来的,大家在教学科研上都做出了惊人的不斐成绩,这里特别要说明的是四川财经学院也就是后来的西南财经大学,它与其他的高等院校不同,其他的高等院校都有一批40–50岁的中年教师在担当教学与科研的主力,西南财经大学在第一线担当教学与科研主力的基本上是78级留校或者是分配而来的30–40岁之间的青年教师,当大家在教学和科研上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不斐的成绩时,却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名不符实的尴尬境地。两三百名青年教师从82年开始熬了5年,大家才在1987年取得了讲师职称资格,按正常的程序大家还要再熬5年才有资格晋升高级职称的机会,这一点与大家在西南财经大学教学科研作出的卓越贡献太不相符了,所以破格为这批青年教师评定高级职称的呼声很高。1988年9月开学后,这个问题被提到了学校党委的议事日程上,学校党委最终决定拿出四个副教授的指标,在这批青年教师中通过打擂破格晋升高级职称,名额虽然太少了但总是看到了一点希望和曙光,所以大家还是积极的参加了这次打擂评定高级职称活动。

通过各系和广大教职员工的推荐,产生了二十名参加打擂评比的青年教师,我也在这二十名之列。先是大家进行教学科研成果展示,二十名青年教师把自己教学科研的实物成绩在学校集中展示,然后确定一天集中评定,科研成果的实物展示在全校教职员工中引起很大的震动,参观展示的教职员工络绎不绝,群众心中是有杆秤的,他们实际上心目中已经有了哪些青年教应该是这四位脱颖而出的破格者,因为我的科研成果无论从数量和质量都居于前茅,所以从各方面反馈出我的呼声很高。学校党委为了显示公平和公正,组成了一个约二十人的专家评审组,学校宣布当天评审当天投票当天公布,学校不干预专家投票结果。也许是这个绝对的公平公正,带来了后来有些玩笑式的令人啼笑皆非的结果,按当时公开展示的教学科研成果,我与经济系的后来成为西南财经大学副校长的丁任重老师呼声极高众望所属,但最终的投票结果都给我们两人开了个极大的玩笑,我与他以相同的票数并列第五,无缘在这次只有四个指标的破格晋升高级职称,结果出来后全校教职员工舆论大哗,纷纷表示这个结果没有能够反映出这批青年教师教学科研的实际状况。

原因在什么地方呢?后来有教职工坦言了问题所在,就是在组建这个专家评审组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回避原则,实际上有投票权的专家中有不少与被投票的青年教师有师生弟子的关系,这些因素导致了投票结果出现相当的与学校教职员工在观看了大家的教学科研展示后的舆论评价差异。尽管出现了这种情况,但评比的结果大家还是得接受得认可,何况评定出来的四位青年教师,虽不是舆论所议的青年教师中最优秀者,但他们的教学科研工作也是成绩斐然的。比较有趣的是,就在这次打擂评比晋升高级职称几天后,学校任命了丁任重老师担任经济系副系主任,任命我担任了学校科研处副处长,我们两人成了当时年纪最轻的第一批走上教学科研岗位担任处级职务的78级青年教师。

没有破格晋升高级职称就我而言虽然遗憾但也能坦然面对,何况校方把我和丁任重作这种刻意的工作安排,也算是对个人的一种认同和安慰。当然,不能说没有一点情绪和想法,至少这种偶然出现的不十分公正客观的结果,多少让人产生了一点“此处不留爷,自有爷去处”心态。比较有趣的一种巧合是,就在我们集中打擂评定晋升高级职称的那天,原来成都七中的一位与我交往甚密的同学专程到西南财经大学有事找我,什么事呢?原来他要去他一个大学学弟组建的当时叫集体所有制其实也就是后来的民营企业做顾问,他实际上是要为他的学弟的企业组织一个顾问团,来西南财经大学专程找我,是希望我充当他这个顾问团中的经济顾问,基于友谊以及其他多种因素我答应了他,其他多种因素肯定包括这次副教授的打擂,几乎是在我就任西南财经大学科研处副处长的同时,我也成了他学弟的那个企业的顾问团成员,也就是企业的经济顾问,用1988年时髦的话来讲,那就是“下海”了,至少是半个身子在海中了,这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呢?

(未完待续)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